博亞子爵:「不如同肖蒙的人馬一道去?」
顏恩搖搖頭:「不行,我們要趕在他之前,搶先將鐵廠所有人控制住,把他們的嘴堵起來,冥頑不靈的,直接殺了!」
「不能讓那些刁民把礦場貪污的事到處嚷嚷。讓肖蒙來善後就行,顏醉回來,也好有個交代。」
博亞子爵點點頭:「城主府那邊,需要差人知會一聲嗎?」
顏恩冷冷一笑:「既然城主和主祭都不在,區區一個范彌洲而已,不用理會。」
自從前任主祭莫雲死後,他府上豢養的侍衛,大多在祭祀典禮上斃命了,剩下都被顏恩收入麾下,再加上伯爵府的侍衛,足有兩百餘人,個個裝備了鐵血與恩賜鐵器鋪打造的鎧甲刀劍。
兩百鐵甲騎士跨在馬背上,沉默地等待顏恩伯爵的命令,他們身上胄甲銀光閃閃,人強馬壯,氣勢驚人,引得長街上來往行人頻頻側目。
顏恩伯爵騎在馬上,檢閱過自己精心培養的護衛隊,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騎士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蓄養的私兵,戰鬥力不會比肖蒙的衛隊差,最重要的是,只忠誠於自己。對付一群刁民,綽綽有餘。
顏恩抽出腰間長劍,凜冽劍鋒在空中划過一道長長弧線,指向前方:「出發!」
※※※
奔騰的馬蹄如連綿悶雷,震動大地。
待顏恩率領騎士們趕至城郊鐵廠時,滕長青已經按照沈輕澤的吩咐,將門口把手的侍衛撤去了一半。
顏恩勒馬停在大門外,只見平日車馬喧囂的鐵廠如今冷清清的,鐵柵欄門東倒西歪摔在地上,貨箱傾倒,狼藉的地面隱約可見暗紅的污血,一看就是經過一場亂戰。
留守的侍衛見了他,立刻上前行禮:「伯爵大人,您怎麼來了。」
「伯格在裡面嗎?那些賤民呢?」
侍衛支支吾吾:「都在裡面,不過……滕主官下過命令,伯格大人涉嫌一宗貪腐案,肖蒙大人過來以前,其他人不得擅自進去。」
顏恩冷冷道:「滕長青好大膽子,本伯爵是『其他人』嗎?給我衝進去!把以下犯上的賤民統統抓起來!救出伯格!」
眾騎士轟然應諾,不顧門口侍衛們阻攔,一群鐵甲騎士如狼似虎衝進了鐵廠破敗的大門,凌亂的馬蹄將擋在面前的一切統統踏碎。
廠里的工人們聽見動靜,立刻去回報沈輕澤,剩下的自發聚集起來,擋在廠房門外。
這次礦工和鐵廠工人反倒同仇敵愾,統一了戰線。
得了顏恩授意的騎士將廠房門口團團圍困,紛紛抽出佩劍,只待伯爵一聲令下,衝殺進去。
顏恩伯爵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行至眾人面前,他披著厚實的狐裘披風,戴著黑色皮手套,倨傲地俯視著這群渾身是傷的泥腿子:
「無知的刁民,以下犯上扣押貴族,何等大罪?你們是要造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