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傷員救治和善後事宜,沈輕澤立即將開春的墾荒和播種計劃搬上了日程。
赤淵河沿河一線的良田,貴族們占據的土地驚人的廣闊,光是當初倒台的博亞子爵的農莊,都有足足六十公頃,更別提顏恩直流的大貴族。
跟他們相比,沈輕澤初時那一百畝試驗田,連一個普通貴族的零頭都夠不上,簡直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更別說,北地地廣人稀,淵流城外圍,還有多得丈量不盡的荒地,苦於沒人開墾和管理,白白浪費了不知多少年。
沈輕澤在資源地圖上大手一揮,將沿河一線的良田都規劃為糧食產區,種小麥、水稻、土豆、玉米等基礎糧食,以及輪耕的豆類和綠肥作物等。
這部分田地都是水澆地,無需灌溉,花費金幣升級後,畝產能比最初的百畝試驗田還要高得多。
剩下的田地,根據系統資源地圖被分別規劃為棉、桑、甘蔗、油菜等經濟作物。
部分作物在沈輕澤前世是熱帶亞熱帶屬,如橡膠、椰子,沈輕澤查詢時,發現淵流城資源圖呈現出的顏色極淡,表示可以強行栽種,但是產量不高。
沈輕澤想了想,還是劃出小片區域栽種,沒有橡膠就沒有輪胎,少點就少點,總比沒有好。
規劃了作物產區,生產建設隊再次擴編,響應者雲集,一場轟轟烈烈的農田開墾運動,迎著初春的小雨拉開了序幕。
在獸潮中被俘獲的獸人們,由於長期與人類的爭鬥互捉奴隸,非常識時務,有相當程度的戰敗者自覺。
本以做好當奴隸的思想準備,沒想到人類派來的監工,第一句話就問他們要不要離開。
獸人們嚇了一跳,紛紛以為是淵流城人口太多,不需要奴隸,要丟他們凍死在外面。
嚴冬萬物凋零,它們在淵流城還有一口飯吃,若是此時拖著重傷的身體離開,恐怕沒挨到大峽谷,就已經餓死或者被別人的人類殺死。
更有甚者,會被其他餓極的獸人分而食之。
獸人部落間的爭鬥比人族更殘酷,相互烹吃對方的老弱殘兵也是時常發生的。
情急之下,獸人俘虜們紛紛拒絕,表示願意留在淵流城做牛做馬,好死不如賴活著。
監工不情不願地叫來醫生,給重傷的獸人俘虜治療,確認他們死不了,才將人統統派去礦山做苦工,發揮其體力優勢,並稱其為「勞動改造」。
改造時間三年到五年不等,期間沒有報酬,期滿後可以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選擇留下或離開。
獸人俘虜拿著監工丟在地上的契約書,奇形怪狀的腦袋寫滿了茫然兩個大字。
這個淵流城的人族祭巫是腦袋有毛病嗎?
竟然宣稱它們不是奴隸,還要寫契約書?雖然大部分獸人根本看不懂人族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