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澤瞥他們一眼,涼涼地道:「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我最討厭被人占便宜了。」
其中一個侍姬扶著腰從地上半坐起身,身上本就沒幾片布,這下更是露出大片肌膚,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沈輕澤:「主祭大人,您要我們做什麼都可以,何必如此粗暴?」
沈輕澤挪了把椅子坐下,挑了挑眉:「真的什麼都可以?」
男人,呵!侍姬們暗暗一笑:「當然。我們什麼花樣都會,而且無論您在這裡怎麼享受,您的夫人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沈輕澤嗅了嗅不小心沾到的香粉味:「……」
呵,你們果然想害我!
他從系統商店裡買了一小瓶去味劑,一邊往衣袖上狂噴,一邊慢吞吞地道:「你們會算算術嗎?」
侍姬一愣,茫然地搖搖頭,這算什麼要求?這位主祭大人的癖好還真是詭異呢。
「會種地嗎?」
「……不會。」
「會做木工嗎?」
「……不……」
沈輕澤用一種「要爾等何用」的鄙夷眼神瞅著他們,不耐煩地問:「識字嗎?」
侍姬僵硬的表情終於鬆了口氣:「會!會,這個會!我們還會畫畫,會彈琴!」
沈輕澤心裡盤算了一下,勉強能去學校當個教習吧,白得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總算還有點處用,跟我走吧。」
他低頭嗅了嗅,聞不出香味了,反正顏醉的鼻子又不靈,應該不會翻車……吧。
沈輕澤抬腿便往外走,幾人臉色大變,如果沒留住此人,他們恐怕活不到明天!
「來人!來人!」
還沒等沈輕澤走到門口,臥房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大群兇惡的士兵們手持長劍魚貫而入,將赤手空拳的沈輕澤團團包圍起來。
冰冷的劍尖擋在他身前,只消再往前一步,身上隨時能多出十幾個窟窿。
南濟城的使者施施然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神秘老者。
「主祭大人,您這是何必呢?留在這裡享受四位美人的服侍,安安穩穩死在溫柔鄉不好嗎?」
沈輕澤對抵上來的長劍視若無睹:「看來你們城主,是不打算老老實實歸降了?」
使者揚起下巴,指了指身邊的老者:「我知道,您仗著身懷異術,不把我們南濟城的士兵們放在眼裡,城主大人早就料到這一點,特地從明珠城請來了一位供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