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顏醉忽而覺得這傢伙平時還是不笑的好。
杯子裡的牛乳快涼了,沈輕澤依然沒有甦醒的跡象。
顏醉心念微動,勾了勾嘴角,指尖沾了些牛乳,輕輕抹在對方臉上,重點照顧了嘴唇,玩得不亦樂乎。
顏醉抹完他的臉,欣賞片刻,想到自己全身都裹在他的衣衫里,被他的氣息包圍,喉嚨愈發乾渴,昨夜被強迫壓下去的火氣,轉眼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挑了挑眉,悄摸掀開被子一角,探手進去……
「你在幹嘛?」
沈輕澤沙啞的聲音透著剛剛轉醒的惺忪,突兀自背後響起。
正在幹壞事的顏醉嚇得一抖,打翻了杯子,牛乳瞬間從杯子裡撒出來,好死不死淋濕了牛仔褲中間的地方。
沈輕澤在床頭撐起上身,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總覺得臉上有點黏糊糊的,他隨手一抹——摸到一手乳白色不明液體。
沈輕澤:「……」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顏醉眼神亂瞟的臉上。
對方似乎是剛起床,一頭墨黑的長髮隨意挽在肩頭,穿著自己的白襯衫,衣襟大敞著,紐扣一顆沒系,從胸膛到小腹,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皮膚。
沈輕澤緊抿著嘴,眼光不由順著細窄的腰線往下,同人魚線一道收藏進松垮的牛仔褲里,拉鏈也沒有系,褲腿太長,只露出一半腳背,赤腳踩在地毯上。
不得不說,顏醉長手長腳穿著寬鬆休閒裝的模樣,實在別有一番風味……如果沒有那些詭異液體的話。
看著褲子上那片可疑的乳白色濕痕,沈輕澤神情一言難盡:「你剛剛在幹什麼?」
顏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褲子……」
聯想到臉上黏糊糊的東西,沈輕澤臉色一沉,不知哪個字點燃了他,一把拽住顏醉的手腕,往懷裡用力一帶,擰身摁在床上,覆上那雙唇。
顏醉輕喘一聲,摟住他的脖子,閉著眼享受對方難得的主動。
沈輕澤撐在他兩側,嗓音低啞:「城主大人。穿著我的衣服做這種事情。你的矜持呢?」
顏醉頓覺冤枉,他還沒得逞呢,就被捉了個正著。
他正想說自己什麼也沒做,話到嘴邊,舌尖舔過下齒,又湊到對方耳邊,動了動嘴唇,輕飄飄不知說了些什麼。
沈輕澤耳後騰起一片熱意,被子底下躁得慌:「顏、醉!」
「唉?」顏醉懶洋洋應一聲,指腹擦過對方臉頰的牛乳,又送進自己嘴裡舔掉。
一白一紅,色彩鮮明,沈輕澤簡直要炸,狠狠咽下喉結,一把掀開被子,赤著腳跑下床,躲進了隔壁浴室。
顏醉坐在床邊,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弄髒的牛仔褲,換上軍褲,一邊側耳傾聽浴室里隱約傳來的聲音。
良久,還沒動靜。
顏醉走到門邊,輕扣:「沈輕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