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區,各地使者和貴族們面面相覷,有人甚至誤以為淵流城這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藉機一統北地了!
嚇得大家好一陣提心弔膽。
「你們瘋了?竟敢抓我!」方宇梗著脖子垂死掙扎,青筋畢露,「城主大人,您要為我做主!」
沈輕澤俯視他,淡淡道:「還不死心?」
他向金大點點頭,後者立刻招呼衛兵,將那名企圖開槍刺殺主祭大人的殺手帶了上來,還有被沒收的那杆火繩槍。
那人沉默地跪倒在眾人面前,神情卻很是平靜,仿佛已經釋然了,至始至終,他也沒打出那顆鉛彈。
直到這一刻,方宇才是真正的慌了,他激動地伏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大人,我不認識這個人!他要什麼與我無關。」
「哦?」金大嘲諷地看著他,「那這對祖孫呢?他們可是親口承認是你找來的,給主祭大人的獻禮,也是你給他們準備的。」
沈輕澤緩步來到他面前,垂眼看他:「你們企圖刺殺我的陰謀已經敗露,人贓俱獲,你還要狡辯嗎?」
方宇死死咬著牙,刀一樣的眼光自下而上朝他剜去,只見對方雙手腕上還戴著那副禁魔手環!
方宇知道這時候再說什麼辯解的話都是於事無補,唯有真正除掉沈輕澤,才有一線轉圜的希望!
他背後還站著方家,還有那麼多暗中支持的貴族!
絕境之中謀求生機的方宇,突然爆發出了一輩子都不曾有的勇氣,拿出吃奶的勁兒掙脫了左右衛兵,隨手抽出其中一人腰間佩劍,向著近在咫尺的沈輕澤刺過去——
恍惚中,方宇似乎聽見「嘖」一聲,飽含著遺憾和憐憫。
「抗拒光環。」
然後,他飛了——
砰的一聲,方宇成大字型仰躺在地上,全身的骨頭都摔得快散了架,他暈七八素勉強支起上身,不可置信地瞪著沈輕澤,整個人幾乎崩潰:
「你……你怎麼還有力量?!」
「你是說這個嗎?」一道低沉慵懶的聲線適時響起。
方宇艱難地扭頭,卻見顏醉施施然從懷裡取出一副暗金手環,跟沈輕澤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被騙了!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方宇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歇斯底里地朝顏醉大喊:「你瘋了嗎?沈輕澤的威望已經更甚於你這個城主了,你居然還要維護他?」
「他根本不是貴族,怎麼會與我們一條心?我們方家,還有貴族們才是真正站在你這邊的啊!」
「你等著瞧吧顏醉!早晚,你會為今天愚蠢的選擇後悔的!」
方宇不顧一切將城主和主祭二人之間的「裂痕」,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