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你該不會還在辦公吧?」
沈輕澤頗為不滿的沉淡嗓音從頭頂傳來,顏醉正好寫完最後一筆。
他回頭,似笑非笑瞥他一眼,美滋滋道:「我要把你今天在婚禮上對我的告白裱起來,以後每年的結婚紀念日,你都要再念一遍給我聽。」
沈輕澤險些嗆紅了脖子:「咳咳咳……」
許是光線的原因,顏醉瞧著對方耳垂微紅,不由噗嗤笑出聲:「親愛的陛下,現在才害羞也未免太遲了。」
「我不是我沒有。」沈輕澤沉著眼,面無表情否認三連。
顏醉拽著對方的衣領朝自己扯,鼻尖湊上去,輕輕嗅了嗅他的脖子,一股淺淡的皂香:「陛下好香啊,在浴室裡面搗鼓那麼久,終於肯出來了,嗯?」
他微微眯著眼,上調的尾音輕飄飄的,鼻息拂過沈輕澤的脖頸,帶著撩人的癢。
「咳。」沈輕澤按住顏醉半露的肩頭,隔著綢緞也能感受到肌膚的滑膩和溫度。
他努力維持著正經的表情,「你不奇怪,我為什麼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顏醉伸出腳心踩在對方腳背上,腳趾調皮地探入褲管,緩慢往上摩挲,眉梢眼尾帶著笑,被燈光映照出慵懶的紅。
「從鯤鵬那時起,我就覺得你不似這裡的人,曾經我一度認為你來自大夏國,可後來又似乎不是……」
「你身上總是有很多神秘又強大的力量,還有你的筆記,上面那麼多前所未見的知識,我又不是個傻子,當然會察覺……」
顏醉笑得狡黠:「如果你想說,你一定會親口告訴我的。」
沈輕澤抿直唇線,有些無奈,又有些欣慰。
顏醉捧著沈輕澤的臉,指腹描過那兩道犀利的眉峰:「你來自哪裡很重要嗎?就算你來自地獄……」
他仰頭吻上對方的唇,話語越來越輕,最終宛如一聲羽毛般的嘆息:「我也願意與你共赴黃泉……」
沈輕澤吞下最後幾個字的氣音,他的吻來得急促又熱烈,像壁爐里添了柴的篝火。
霎時間,狹窄的桌邊升騰起曖昧的溫度,沈輕澤攬住顏醉的腰肢,吻沿著嘴角一路往下,一口叼住顫動的喉結。
「唔嗯——」顏醉白皙的頸項被迫仰起最脆弱的弧度,像一隻即將獻祭的天鵝。
掌心下的溫度越發滾燙,沈輕澤順著絲滑柔軟的布料滑下,不期然摸到一團拱起的圓弧。
他一愣,掀開顏醉的衣擺——對方的肚子上懷揣著一枚圓溜溜奶白色的蛋,由於坐姿的關係被桌沿陰影擋住,以至於沈輕澤一時沒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