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影,齐肃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不是,兄弟,我知道你值得最好的,但不是这种更好的啊!
程樾看着聊天框里齐肃一条接一条的控诉,好心情的弯起了眉眼。
还有什么是比能让好兄弟破防更快乐的事吗。
季淮堇余光扫了眼,嘴角跟着扬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
程樾坏心眼的告诉齐肃他不仅坐了豪车,还开过几天,成功让那头的人嫉妒的发癫,这才满意的收起手机。
“去哪儿?”
恰逢周末,路上车水马龙,但可能是黑色奔驰太亮眼,竟没一辆车敢插它的队,都乖乖巧巧的避其锋芒。
季淮堇瞥了眼后视镜,从容不迫的过了个红灯:“请你吃饭。”
美其名曰,为酬谢程樾对他生病住院的悉心照料,以及爱心汤。
对此程樾表示:“那是病号餐!”
什么爱不爱的,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他纯粹就是日子太闲,给自己找点事做。
随他怎么狡辩,季淮堇不置可否的笑笑,将车停在了鼎盛楼门前。
奢华低调的装修,门口却没有过度的嘈杂声,舒适的地毯从台阶一路铺进大厅,壕无人性的让人咂舌。
之前就说过鼎盛楼在京城赫赫有名,除了难预约外,他们家的环境服务也是顶级的。
程樾瞄了眼处之泰然的跟在服务员身后的男人,悄摸凑上前小声问道:“不是说需要提前预约吗,你什么时候约的”
季淮堇不紧不慢的回了句:“没约。”
得了个这么敷衍的回答,程樾不满的瞪了眼前方的后脑勺,正欲再说点什么,服务员恰好转身,他只得暂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乘电梯一路到达顶楼,上面的环境更为静谧悠然,跟着在走廊最深处拐了个弯,眼前霎时开阔。
禧生阁。
程樾并不懂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暗暗惊叹,外人所了解的鼎盛楼,还是太过于片面了。
莫大的包厢被分为用餐区和待客区,人刚踏进去,耳边就传来宛转悠扬的古琴声。
穿着汉服的小姐姐坐在角落里,专注优雅的弹奏着音乐,旁边还有一位茶艺师行云流水的摆弄着茶具。
程樾一时怀疑,他这是误入了哪个贵公子的世界。
季淮堇将手中的西装递给服务生,随意做了个手势,古琴声戛然而止,汉服小姐姐和茶艺师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一直到包厢内只剩他们二人,程樾一屁股坐到茶桌前,来了个要泡茶的起势:“季教授,您看我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季淮堇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故作姿态的长腿交叠,似笑非笑:“先泡杯茶让我尝尝。”
程樾不雅的小翻一个白眼,变脸如翻书:“慈自多败己,你对自己差点吧!”
季淮堇失笑,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
包厢内不知点的什么香,闻着清雅甘甜,程樾拿起菜单,一页页翻看过去,瞅着喜欢的点了几道。
统共就他们两人,吃不了太多菜,季淮堇看了眼后又加了道甜汤。
菜上的很快,也是到这时程樾才知道,鼎盛楼为什么能在众多老牌餐饮店里杀出重围。
皆因人家配置太高端,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包厢配一个小厨房的操作?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如此顶级的高端配置,从装修到食材,没有一个是拉胯的,程樾吃了个酣畅淋漓。
咽下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就听季淮堇问道:“吃饱了?”
程樾瞅着面前堆起来的排骨骨头,难得升起了一丝难为情。
不过这能怪他吗?做的那么好吃,他不知不觉就吃了个肚圆。
“季教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季淮堇洗耳恭听:“什么?”
程樾先喝了口茶润润嗓,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厨师来说,食客的空盘才是他们最大的赞赏。”
所以,他只不过是想给予他们肯定罢了。
“说的不无道理。”季淮堇无声轻笑,目光里带着几分纵容:“厨师听到你这样说,想必会感动的泪流满面。”
倒也不必如此,他孩怕。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准备离开,程樾手里还捏着颗青李子,边啃边跟着走出门。
“别说,还挺甜。”
季淮堇侧目无奈道:“少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