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涟,你想要我怎样待你。”清直低低的说,声音微哑。
“爱抚你,”清直一只手抚上了濯涟的脸颊。
“拥抱你,”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向怀里狠狠一带,濯涟发出一声惊喘,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亲吻你,”清直靠近他的耳侧,呢喃。
“占有你,”清直轻轻咬住濯涟的耳垂,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一触即分。
“让你双目失神迷离,不能自已?”清直松口,缓缓后撤,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眼睛沉沉的盯着濯涟的湿润微红的双瞳,眼中仿佛有波澜在寂静的湖面泛起,又似乎是掩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汹涌。
濯涟剧烈的喘息着,脸颊发烫,笼罩着一层红晕。双眼湿漉漉的,带着迷茫与羞恼,一副被欺负的惨兮兮的样子。他双腿发软,仿佛踩在棉花上,几乎站不稳。
他双臂挂在清直的脖子上,双手攥着清直的后襟,却感觉用不上力一般。
而清直揽在他后腰上的手,仿佛格外滚烫,有力,让他的心无力反抗,毫无遮掩的让清直看清。
受过的累累的伤,对这世间与自己的厌恶,压抑的渴望,深藏的恐惧,对她的欢喜……
濯涟眨了眨眼,却没能眨掉眼里的那一层水雾。他将手移到清直的前襟,软软的抓住手下的衣裳。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低低的喘息着,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从前若是被人摸了手和脸,他的感觉都是厌恶而恶心的。但他却不反感清直的接近。
反而,隐隐想要更多。
他有点惊慌,却有点欢喜。
他环抱住清直,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襟。
他无声的呐喊着:清直,你可知我已不敢相信。
不敢信这世间还有单纯善意。
不敢信有钱有权的人不会玩弄弱者的身心。
不敢信,有人会待我这般以色事人、自己都厌弃的卑贱之人真心实意。
也不敢承认,我喜欢上了你。
但我终究,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清直对濯涟是心动而怜惜的,她不希望濯涟强颜欢笑,不希望濯涟总是以最坏的样子来思考她对他的好。
她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没有怎样去爱一个人的经验。她也会无措,也会因为被误解而难过,也会有冲动,但她始终坚持着理智的那根线。所以说爱抚与拥抱的时候,她真的那样做了,但说之后的那些的时候,她并没有强行使清涟与她相吻,也并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举动,而是借着之前的势偷换概念,咬濯涟的耳垂,却给他像她说的话那般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