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狼群,目的何在?”
“给花天酒地的贵族子弟们敲个警钟。你放心便是,并未全部击杀,而是杀了部分太子阵营的人。至于谭王的人,我可一个没动。这样自然有人把这些往党争上牵扯,不会牵连到我们的。”
“对了,我便是心有所喜而未子承父业的人。我自幼便喜欢研究医术,跟随师父四处云游,学习制药医人,直到后来不只需要医人还需要医国,这才回到京城。昨天为你治伤时,我为你诊了脉。”
“想必你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来掩盖作为男子的你的脉象。但男子的脉和女子的脉,别人分不清,我若是分不清却是要砸了师父的招牌的。你分明,是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注1:“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出自《前赤壁赋》 北宋 苏轼
☆、第十二章 回京
这话实在在清直的意料之外。
正当她不知如何回答时,濯涟推门而出,遥遥望见二人在药田旁。
清直看到濯涟出来,低声道:“换个地方说话。”
文远向那边瞥了一眼,轻笑一声,道:“怎么,你这个小情人儿还不知道呢?”
清直颔首,道:“我还没有想好,该怎样给他说。”
文远一挑眉,道:“我来帮你告诉他如何?”
清直摇摇头,道:“不劳文公子费心了。”
文远意味深长的说:“你待他若是真心的,便不要一直瞒着他。有些事情如果一开始没有说,后来便越来越找不到机会开口了。”
清直道:“多谢文公子提醒,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时机成熟时,我会与他说的。”
见他们二人正在谈话,濯涟犹豫着要不要走过来。
文远抬手招呼他,“这位……”他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这位少年的名字。
清直道:“他名唤濯涟。”
濯涟走近,听到清直用清冽而温柔的声音念道:“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濯涟见清直的眸光随着他而移动,念着这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清直继续道:“我私心里想让他的名字与我的名字也有着联系才好,又恰好想到了这几句,思及濯涟二字甚好,问过他的意思,他也喜欢,便定下了濯涟这个名字。”
文远细细打量着濯涟,道:“这名字好,人也当得起这个名字。”
看了清直一眼,文远看着濯涟笑眯眯的说:“你可想知道我们刚刚在聊什么?”
清直倏地转头看向文远,文远却是只当没有看到。
濯涟抬起头,看清直的神情似乎不想让他知道,正想说不,文远却已经开口了。
“清直那一房是庶出的,按律法他应该娶男妻,她请我到时候去喝你们的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