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白讥用拂尘指着他,振振有词地吼道:“没死你倒是言语一声啊,乖乖,自己撒手人寰图个清静,任我如何解释,也没一个人相信你是自愿将那颗心掏出来硬塞给我的!你那个鞠躬尽瘁的手下,就那个谁,叫什么来着?不管了,自从你消失之后,想方设法追杀我!您老人家既然没死,怎么也不和他打个招呼说声误会?我可是躲了他成千上万回了,要不是我梵玉上仙道高一尺,早被他砍成烂泥喂狗了!”
白讥气鼓鼓地瞪着他,从他自断仙路之后,所有情绪都犹如找到归宿般发落得肆意妄为。似乎那一千年,他不是在修行,只是在克制,而这克制演变成了压抑,这压抑又演变成了他自我了结的初衷。
那人压下他的拂尘,缓缓朝他靠了过来,白讥后退几步,“干嘛?”
“对不起。”
“哈?”白讥难以置信,又有些不明就里的窘迫,他按住眉头,竟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他清了清嗓子,“不…不必道歉,我也给你泼了一大盆脏水,咱们扯平。”
他说罢收起掠影,转身便走,“江湖不见,决明宗,咱们两个,有缘再会。”
“等…”
白讥回过头,“怎么,要拿走你的心?”他挺起胸脯,“来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谁知他只是摇摇头,“送给你。”
“你不要?”
“送给你。”
白讥有些纳罕,他挑了挑眉毛,“那,决明宗还有何贵干?”
“你去哪?”
“你管我?”
“走不了。”
“你是来抓我的?”
他沉默地注视着他,直看得白讥毛骨悚然,却又仿佛心有灵犀般读懂了他的意思,“帮…我的?”
“嗯。”
白讥眯起那双桃花眼,幻觉么?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决明宗,会笑?
他笑了?
好像还挺俊的么。
白讥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疼,可是眼前的人面无表情,果然是幻觉。
“怎么帮?还有别的路?”
“嗯。”
“为何帮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牵起白讥的衣袖,“跟着我。”
“啊?哦。”
白讥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如此老实听话,可就是无端愿意信任他。
“我说,你怎么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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