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梵玉…”
白讥笑了,“嗯。”
“梵玉…”
“嗯。”
“梵玉…”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唤他,他就那样一遍又一遍地应他,寒夜孤冷,漂泊于尘埃中的心抱团取暖,终究是被抚慰了。
有了前车之鉴,白讥干脆赖在房中不走了,黑屠也不愿赶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白讥无趣得紧,撇撇嘴叫道:“屠屠…”
黑屠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嗯。”
白讥往里挪了挪,拍拍床铺,“来,睡觉觉。”
“我不困。”
白讥眨了眨眼睛,在自己领口随意一扒拉,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我困。”
不出所料,那人果然骤然变了脸色,只见他“啪”地捂住自己的嘴,可那鲜红的血,还是顺着指缝,毫无保留地淌进了白讥的眼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讥先是呆了片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简直哭笑不得。黑屠越是手忙脚乱,那鼻血越是事与愿违地越涌越多,最后窘迫地糊了一脸才堪堪止住。白讥笑够了,敛好衣衫下了床,黑屠不敢看他,一双拳头攥得青筋都泛了出来,他死命低着头,小声说道:“对不起。”
白讥没有说话,只是端详着他,奇怪,太奇怪,如此轻薄无礼,本该恼羞成怒,可在胸口肆虐的那些东西,他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不是甜蜜又是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无解。
“黑屠。”
白讥挑起他的下巴,即便歉疚,这人仍是用那漆黑如夜的双瞳注视着他,不卑不亢,不寒不热,只有无尽的赤诚与温柔。
湿暖的帕子覆上脸颊,黑屠瑟缩了一下,白讥含笑为他擦着脏兮兮的血渍,眼瞅着,他的鼻头红了。
“没出息。”白讥打趣道。
那两颗可爱的梨涡又露了出来,白讥停滞了一下,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下去,“一千岁了,还受不住这点勾引么?莫不是在苦海中寂寞太久了?”
黑屠握住他的手,“不是。”
白讥贴近他,“那是为何?”
“你明知。”
黑屠说得不错,他明知,可他偏要问,一而再,再而三,他这个人,一向如是,轻佻又恶劣。
被看穿了心思,白讥也不害臊,将帕子往他手中一塞,又坐回床头翘起了腿,“不错,决明宗,你奈我何啊?”
“无可奈何。”
白讥托着腮,眉眼又笑弯成了月牙,“本仙就是这样无耻,那你要不要陪我呀?三…二…”
数到一时,身旁已经多了一个人。
白讥得逞地笑了笑,伏到他的肩头,“你要这般正襟危坐地睡觉么?”
黑屠深吸一口气,直挺挺地躺了下去,白讥不依不饶,又在他肋下一掐,“你睡里面,我怕你丢了。”
黑屠抖了一个激灵,以迅雷之势钻进了里铺,可他却干巴巴地冲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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