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是他的。”白诤冷笑一声,“决明宗果然没死,梵玉上仙,亦是没死。”
“住手。”
“凭什么?”
白讥长吁一口气,“师兄,住手。”
白诤怒目圆睁,盯着他看了半晌,大喝一声,“我要和白讥单独谈谈,你滚一边去!”
“梵玉。”
黑屠眼巴巴地望着他,白讥于心不忍,可他太了解白诤,若是不给他一个说法,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乖,等我。”
那只拽住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黑屠摇摇头,“别走…”
白讥摸了摸他的头发,唇在他的鼻尖上碰了一下,“信我,好么?”
他还是松手了。
“别走太远,就这里吧。”
“你…”白诤的手指在他脑门上悬了半天,终是恨铁不成钢地甩了下去,“给我把衣服穿好!”
“喔?”白讥一边没事人一样整理着袖口,一边心不在焉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你胆子大了,敢和决明宗厮混在一起!你们…”
“狼狈为奸,就是你想的那样。”
“自甘堕落,寡廉鲜耻!”
“可不是么。”白讥觍着脸笑了笑,“五百年前我就说过,我打不过他,更不想杀他,是你们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而已。”
“黑屠做过什么,当年为何去不周之境围剿他,你不记得么?”
“那么虚张声势的大场面我怎么会忘啊?可那与我无关,非说赎罪的话,他在苦海思过五百年,该往生的往生,该轮回的轮回,再多的血债,也还清了罢。”
“信口雌黄!将这天下祸害得如此不堪,你们却想一走了之,说得容易!”
“不堪?不堪的到底是谁?”白讥敛起嬉皮笑脸,正色道:“白诤,狰狞的人本就是狰狞的,虚伪的人本就是虚伪的,我只不过是将他们脸上的面具扯下来了而已!”
白诤哑口无言,他内心所想,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要他像白讥一样枉顾神仙的道义,却是万万不能。
神,只有宽恕的权利,没有谈判的资格。
“我问你,在莫琼,你是不是强行回了一个老妇的命?”
白讥错愕地张了张嘴,“那个…嘿嘿…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白诤气急败坏地对着他的后脑勺敲了下去,“被阎王盯上,我看你还如何装死!”
“唔…你力气好大!”白讥抱头鼠窜,“你找我,就是为了质问这个?”
“阎王的使者来找师尊,问人是不是被极乐门带走了!”白诤不解气,又打了他几下,“那老妪阳寿已尽,你却强行为她续命,这是触犯天规!”
“规矩,规矩,白正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规矩!”白讥两手向前一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触犯过多少次天规,你数得过来么?反正也被你发现了,喏,给你抓,你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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