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诤刚想说些什么,白澈便堵住了他劝慰的话,“师叔,我出去走走。”
“澈儿…”
“不碍事。”白澈深吸一口气,“物是人非,一百年于人间而言毕竟漫长,我再害怕,不敢见到的人,终究是见不到了。”
他莞尔一笑,头也不回地擦肩而去。
“白澈!”
“别追了…”
白讥不知是何时苏醒的,他捂着自己的后颈扭了扭脖子,“师兄,是你打的我?”
白诤不屑搭理他,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白讥嘟嘟嘴,也懒得自讨没趣,他朝黑屠张开双臂,笑靥如花,“臭木头!”
黑屠笑着应了一声,跑过来将他抱起,在他唇边一吻,紧紧拥住了他。
二人还未腻歪够,便被凌厉袭来的鞭声扰断,白讥直接空手接住,呵道:“白正直,你干嘛啊?”
白诤收回沉璧,负手而立,“滚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凶巴巴的…”白讥嘀咕了两句,勾起黑屠的下巴轻啄了一下,“乖,等我。”
黑屠虽不情愿,还是听话地将白讥放了下去,望着他与白诤并肩而行的背影,左手的老地方又蓦地疼了一下。
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毅如决明宗,甚至都不会对那愈演愈烈的蚀骨之痛心有余悸。可唯有这疼,这独属于一人的甜蜜的疼,他念着,盼着,感恩着,生怕哪一天,上苍剥夺了他的疼,更生怕哪一天,给予他疼的人,如五百年前那般,一眨眼,又相隔天堑了。
“梵玉…”
黑屠喃喃呼唤着他最爱的两个字,笑出了满目朦胧。
白讥一屁股坐在地上,虚喘了几口粗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回极乐门。”
白诤一把提起他的后领,见他着实疲软无力,又将他扔了回去,“都成什么样子了,还死鸭子嘴硬!”
“无妨无妨…”白讥嬉皮笑脸地抱住白诤的腿蹭了蹭,“休养几日,也就康健了。”
“康健?”白诤强忍住一脚踹开他的冲动,斥道:“白讥,你有没有想过,再来这么一次,你就没命了!”
“没想过。”
“你就犟吧!”白诤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当他是谁?他是决明宗!三界的暴虐之气一旦全部收起,纵是天帝亦无力回天!当年…”
“当年的是非曲直,师兄你也该想清楚了吧?”白讥注视着白诤,顿了一下,“既然他当年可以,日后也必然可以。”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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