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白讥磕了磕下巴,娇声道:“我能有你,夫复何求啊!”
黑屠笑而不语,他垫了垫手臂,怕黏在身上的癞皮狗掉下去。
“你啊…”白讥探着头亲了他一下,“屠屠,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你想知道?”
“嗯。我呀,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福气,居然让我捡到这么一个大宝贝。”
黑屠沉默了片刻,“我…其实想不起来了。”
一个念头在白讥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该问的。
黑屠不会骗他,一千年前的少时记忆或许当真被过分悠久的光阴透支了,什么也剩不下。可就算他无法提及,白讥也能从他有限的认知中猜出个大概,能将一个宅心仁厚的人逼得坏事做尽,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决明宗,那段被有意遗忘的空白,至少不可能是快乐的。
白讥相信,如果他想听,黑屠就算自揭伤疤,也会努力回忆。
他哪舍得扫他的兴?他只会勉强自己。
“傻子…”白讥心疼地瞧着他的侧脸,用衣袖为他拭去额上的汗,“你永远都可以拒绝我的,就算拒绝我,也不可能赶得走我,懂么?”
黑屠愣了一瞬,将他放下地,转身回拥住了他。
大功告成。
白讥围着小木屋转了好几个圈,直到被黑屠拦住才不情愿地停下,他满足得手舞足蹈,上一次因为得到什么而如此高兴,还是在忘川河拥有这颗心的时候。
如此想来,似乎每一次由衷的悸动,都是黑屠的馈赠。
黑屠特地开出一条土路,曲径通幽,道旁种满了白玉兰树,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寻来的苗子,再过几个月,便可以开花了。
“梵玉,你喜欢么?”
“何止是喜欢啊!”白讥蹦跶得像一个心花怒放的孩童,他攀上黑屠的脖子,眼中泛着澄澈的水光,“屠屠,谢谢你…”
黑屠最爱他眉开眼笑的样子,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怕是简陋了些,我本想给你温衾软枕的…”
“嘘…”白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是神仙,不需要软枕,有枕边人就够了。”
见他羞得面红耳赤,白讥调笑道:“去溪边洗洗,顺便冷静冷静。”
身体的变化被他察觉,黑屠更是无地自容,他深吸一口气,“好,那个…梵玉…你,你等我…”
白讥眼波流转,笑意盎然,“好啊。”
黑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白讥不在外面,他心中一慌,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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