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讥!”姜刈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下了多大决心才将他托付给你!你就这样对他?亏你还说爱他!”
白讥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呵斥道:“我爱他,我比任何人都爱他,所以我懂他,更了解他!姜刈,你若是也自诩爱他,最好和我一样装聋作哑,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对黑屠,对我,对你,当然还有他…”白讥犀利的眼神射向狼狈不堪的秦桑,“都好。”
他紧咬牙关,干裂的嘴唇湛着血丝,似乎正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低头在怀中人的额头上一吻,眉宇间尽是温柔和疼惜,“屠屠,不怕,我们回家了。”
他不再理睬二人,抱起黑屠,扬长而去。
姜刈怔忡地钉在那里,他听见来自胸口的回音,去追,必须去追。
然而,他纹丝未动。
黑屠醒来时,白讥还在熟睡。
不着片缕的身体,明目张胆的吻痕,私密处的难言之隐,一切都在彰显着昨夜经历的盛大jiaohe。
难道…在羌愚…做了一场噩梦么?
不对,黑屠晃晃头,他太了解那个脏东西,那痛苦一定是真实的,可是…
怎么回事?
一定忘了什么?
徒劳无果的思索过后,他决定不管了。
想那么多做甚?无非是庸人自扰罢了,也该学学某些人,整天都乐呵呵的,比如…身边这个。
黑屠撑起手肘,仔细端详他看不腻的睡颜,忍不住亲上了几口。
为什么爱他呢?现在回忆起来,原因单纯得像个玩笑。不过是那一天在不周之境,见到他明朗的,散漫的,自在的,不带一丝诋毁和杂质的迷人笑容。他夸我吹的埙曲好听,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饶我一命——
我就真在那一刹那,第一次,不那么厌弃这条肮脏的生命了。
可惜来不及了。
“屠屠…”
白讥念叨了一句什么,翻身缠在黑屠身上,习以为常地赖进他的臂弯,张着嘴巴继续呼呼大睡。黑屠瞧这模样太可爱,捏住他的鼻子,难得调皮地戳了他一下。
“嗯…别闹…”白讥也不知是梦是醒,挥了挥手,闭着眼睛嘟囔道:“夫人饶命,相公我太累了,让我缓缓,明日再来…”
这人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黑屠笑了笑,在他眼皮上啄了一下,“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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