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我,是这物件的命。”
“嗯,也对,是我多管闲事了。”白讥撑着身子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他软塌塌地倚靠着墙壁,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随时都可能滑落下去。
“阎大人…是来告知梵玉死期的?”
“水声停,死期至,白讥,你还有最后这点时间,仔细考虑清楚。”阎刑冷漠地说道。
“呵…咳咳…”白讥笑得咳了出来,“考虑什么?”
“考虑死前,尚能做些什么,尚能说些什么。”
“您倒是提醒我了…还真有。”
阎刑的瞳孔中闪烁着一丝怀疑,“你想通了?”
“嗯。”白讥缓缓转头,环视这密不透风的囚牢,柔声道:“阎大人,今夕何夕啊?”
“你不必知道。”
“别这样嘛…”白讥嫣然一笑,“人间…可有四月天了?”
阎刑看不穿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实答道:“正值四月。”
“哈…来得及…”
“你搞什么名堂?”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耐搞名堂?呵…”白讥嘲讽地瞥了阎刑一眼,“大人,梵玉将死,能否劳您驾,还我几个夙愿?”
“说。”
“帮我买两斤大肉包子,可好?”
阎刑眯起眼睛,“你耍我?”
“不敢。”白讥的鼻腔中溢出一声羸弱的惨笑,“我啊,就是临死前,嘴馋这口断头饭。”
阎刑迟疑了一瞬,“看来,你是冥顽不化了?白讥,我说过,只要你…”
“大人。天帝都信了,您也该信了吧?”白讥打断他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木屋外的白玉兰估计开花了,帮我捎一朵回来,一朵便好。那花儿,我最是喜欢,让它陪我香消玉殒吧。”
“你…”
白讥释然一笑,“大人好走,恕梵玉不送。”
阎刑对着那堵厚重的铁墙狠狠踹了一脚,“等着!”
“上丧魂钟了?”
“是。”
“也太快了些…”
“梵玉上…白讥不肯说出决明宗的下落,一口咬定他五百年前已死,想必阎大人…”
那人怕触犯极乐门逆鳞,不忍再说下去,白诤勉强抬了抬嘴角,对来人作了一揖,“怀安明白,多谢。”
“从前我与他也有过一面之缘,曲儿吟得极动听,真是个妙人。怎知…”那人惋惜地摇了摇头,“唉…罢了,刑狱司还有事,我这便走了。”
“有劳了。”
送信的人是白诤在刑狱司的旧识,前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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