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在靠近他的时候才会疼,可是梵玉,梵玉不见了…
密密麻麻的恐惧感渗透蔓延,钻心入骨,宛如万蚁啮噬,被啃得连残骸都不剩。
——“我不爱你了,我不要你了。”
可怖的预感扼住喉咙,迫不及待想要将他撕碎。黑屠用颤栗的左手狠狠锤打了几下地面,逼迫它,亦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找我,别念我,别牵挂我。”
白讥的话犹如一口敲响的巨钟,憋闷的余震不断在耳边盘桓嗡鸣。心痛和心烦交错折磨着他的精神,仿佛浩瀚汪洋上被浪涛击翻的孤舟,而他坠落深海,束缚于汹涌的激流。
血脉爆裂的错觉。
不…冷静,冷静…
“屠屠…哈哈哈…傻子…”
“屠屠,我喜欢你…”
“屠屠,你真好…”
“我,梵玉,心悦于你,钟情于你,爱慕于你,想和你…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在一起。
那人的音容尤言在耳,他的笑,他的嗔怒,他的小伎俩和小聪明——
骗局。
都是骗局。
他不会一走了之,不会弃我而去,除非…
他不得不如此。
他出事了。
“啊…”
痛彻心扉的呐喊,总是无声。
批阅奏折的笔莫名歪了一划,房梁的石灰扬扬飞散,秦桑疾步踏入大殿,牵起姜刈的手便跑,“刀室地震了!”
“哎呀呀…”姜刈反手将他拽入怀中,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与那金刀神识一体,自然通晓来龙去脉,不过是里面的人出来了而已,莫慌。”
“他出来了?烙印入刀,不是…”
“是比我料想得快了许多,唉,当真过不得几天消停日子。”姜刈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他总是讨这些冷器的喜欢,为他解开封禁,也不甚稀奇。”
“你帮白讥欺瞒他,他断不会饶你!”
“秦丞相…这是在担心我呐?”见他一脸焦虑,姜刈心中温暖,为他掸落发丝上的尘埃,柔声说道:“他无暇找我算账,此刻怕是早就离开羌愚了。不信,你听…”
地面的震颤变得微弱,遂逐渐平息,秦桑舒了口气,“那…那他以后…”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说不定等你册封了王后,也无缘与他相见了呢!”
秦桑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似乎在咀嚼的姜刈的话,待他反应过来,脸腾地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没有成功,只得赏他一脚,“说正经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而且是国家大事。”蒋昱在那指尖轻轻吻了一下,挺直了腰板,虔诚地说道:“秦桑,我考虑清楚了,你也考虑考虑,嗯?”
“你…你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说笑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秦桑抿了抿嘴唇,“我们都是男人,大臣们…”
姜刈笑了,“我何时理会过他们的意见?看不惯就憋着,憋死拉倒咯。”
“不能这般任性。”秦桑沉重地低下头,“总之,兹事体大,须得从长计议。我不求名分,与你相伴,得你真心,我已知足…至少…至少娶个能…能为你生儿育女…传宗…传宗接代的…”
他说得磕磕绊绊,嗓音越来越沙哑,到最后,他别过头,艰难地把话说了下去,“羌愚不能无后,你也不能无后…”
“秦桑。”姜刈探着头,追寻他躲闪的目光,直到他避无可避,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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