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也不插嘴,他太了解他,这个人总是这样,遇到什么事,非得自己开解,明明只有一根筋,却打了无数个死结。
“澈儿…”
夕阳沉入远山,白诤僵硬的身体总算动了一下,他覆上揽在自己腰际的手背,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一丝难捱的落寞。
“我懂不了你啊。”
他迷路了。
“嗯,你太笨了。”
“哈…”白诤噗嗤笑了出来,“可是呢?”
“可是,我足够聪明。”白澈的额头抵着他的后背拱了拱,“人越通透,就越多顾虑,越愚鲁,便越肆无忌惮,像梵玉上仙那般通透却疯狂的人不多,像你这般愚鲁却规矩的人也不多,只有我,半瓶子晃荡,活得最是无趣。”
“听起来,梵玉比我强多了。”
“他自然比你强得多。”白澈不暇思索地答道,“可代价也多得多。”
“什么代价?”
“太累了,太辛苦了,他那样的人,只有燃烧自己,才能获得自由。不像你,简简单单,容易满足。”
我…容易…满足?
白诤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可能现在不容易了。”
嘴上漏了风,心中的话竟脱口而出,白诤自己和白澈都吃了一惊,他抿了下嘴唇,翻身注视着白澈,黯淡的目光勾勒他挂着浅笑的嘴角,意味不明。
我究竟,想要些什么?
我还在雾里看花,而他,又洞悉一切了么?
“澈儿,我和从前的白讥,在你心中是一样的么?”
我在语无论次些什么?
白澈莞尔:“为何问这个?”
没有发现焦灼早已彻头彻尾地刻画在通红的脸上,白诤摇了摇头,“罢了,只是随便问问。天色不早了,莫要反客为主,起来吧。”
白诤正欲起身,白澈突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整个人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白诤一头雾水地瞪着他,“白澈!你干什么?放开!”
“怀安。”
“嗯?”
“你是不一样的。”
白诤怔了一瞬,问得不由自主:“哪里…不一样?”
“我若告诉你,你答应我,再如何愤怒,也不可将我逐出师门。”
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狂跳,白诤吞下一口空气,强装镇定地颤声道:“有这么严重?”
白澈用力点点头,“嗯!”
“莫非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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