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看红霞在他身下的样子,浪荡的像没有骨头,比洗脚房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在路上找女人的时候都戴套,可是和红霞做,他不想戴套,她下头太湿太温暖了,鸡巴插进去以后仿佛整个都泡进了温泉里,舒服透了的时候,他真想整个人都钻进她哪里头,让她这么裹着自己润着自己。
红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投入,抓在床单上的手胡乱摸着一路摸到他紧实有力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抓在上面,指甲都要嵌进他肉里,孙家旺知道,她这是欲望被吊起来了,这么慢慢的往嫩肉里肏已经不能满足她。
孙家旺兴奋的双眼冒精光,弯腰俯下身子两手扣住红霞的手,十指相交甩开腰飞快的往她骚穴里顶,深入浅出速度越来越快,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直接连成一片,整个床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床架上翻下去。
红霞叫的简直像在受刑,分不清她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活了一样来回的翻滚着,两只嫣红的奶豆子高高的撅起,像等人咬入腹中的红樱桃。
“嗯!嗯!嗯!啊——!”
一声近乎刺耳的尖叫之后,红霞大张着嘴像是没了呼吸,腰部夸张的痉挛起来,仿佛被绑住的活鱼连续打了几个挺,然后便没了反应,嘴角的涎液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
她这是高潮了,孙家旺忙俯身压上去亲她,亲的分外温柔分外有耐心,像怪兽在舔舐自己练出的内丹。
不知脑中空白了多久,红霞再次找到呼吸的时候,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她睁开朦胧的眼,看见正在亲自己的孙家旺,他的眼睛里有柔情也有怜爱,至少在这一刻,红霞觉得孙家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她受苦十几年,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很有节奏,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
“嗯…嗯…嗯…亲亲我…家旺…亲…嗯…”。
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用唇含住她的唇,细密黏腻的亲着,舌头只伸进来一点柔软的尖,在她唇缝边刮蹭钻营,又痒又舒服。
这是红霞和孙家旺做的过程中最享受的时候,身上男人会对她展现柔情,实实在在的柔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爱着被疼惜。
亲着做着,喘息着,很快孙家旺又熬不住了,趴在她耳边说:“让达达狠肏一会行不?达想肏烂你的骚逼,喊句亲达,让亲达肏烂你的骚逼,喊,快点喊…”。
在他们家乡老一辈的方言里,达就是爹的意思,但是亲达达这三个字就变了味,成了男女之间欢好时顶露骨的称呼。
红霞在他身子下头被他发过狠的蹂躏,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嘴就跟和脑子断开了一样,学着他的声音喊着:“亲达达,亲达达,亲…嗯…嗯…嗯…”。
几句娇滴滴的轻唤,就跟春药一样惹的孙家旺重新发起狠来,这次是真的发狠,先前的一阵冲锋简直是开胃菜。
孙家旺把红霞的两条腿紧紧的并拢里扛在肩上,然后不要命的飞快往她湿穴里狠冲,水声像鞭炮一样劈劈啪啪的想着,尾接着头,头咬着尾,最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声在前哪一声在后,红霞整个人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人都被他摇晕了,不知不觉中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来,嘴里叫出类似受虐时的痛苦声音。
她简直如同被丢进了刮着暴风雨的玻璃栈道上,上面风吹雨打,下面万丈悬崖,濒临死亡一般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就在马上要丧失呼吸的瞬间,身下的玻璃骤然被力量冲破,她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去,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她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耳边隐隐约约只剩下风在空谷中呼啸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浑浊,红霞知道,那是孙家旺的呼吸声,她呼吸困难,是因为孙家旺压在了身上,她的下体像口被唤醒的泉眼,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那是孙家旺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滴。
两人仿佛融借着下体的支点延伸进了彼此的血肉,在彼此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