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清也是他們的兄弟,他們幾個從小關係就好,算是髮小,那一片孩子裡里屬他成績最好,還不是那種假的好,小學跳了一級,中考全市排名第五,拿了一路的獎學金。
“我聽說沈哥喜歡級花,但沒敢追。”
樓存摸索著煙身的動作沒聽,又把塞回了盒子裡的煙抽了出來,低頭點上,抬起頭問:“這有什麼不敢的?”
李承嘆了口氣,“高二的時候,也就是現在的高三,十六班有個富二代,賊有錢,開著跑車堵姜洗,第二天那個富二代鼻青臉腫的上高三二班給姜洗道歉了,聽高三的幾個朋友說,那個富二代車都被砸了,差點被開除,要不是姜學姐人美心善,叫她爸說了情。”
樓存:“她爸?”
“嗯,她家世特別好,你知道在水一方那個小區嗎?就是姜洗她爸開發的,她舅舅在教育局,媽媽好像是什么女強人,也很有錢就是了,總之就是真正的白富美,這種妹子沒幾個敢追的,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人。”
好學生都自命清高,更別說家世尚好的,彷佛自成一片天地,縱使他們這群,在街頭混的也有人家境不錯,但學習好的確實是一個也沒有。
他們幾個自小一塊長大,一個小區,家境都差不多,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家確實沒有接觸過,大概沈知清也沒想到,長得好看的女同學就是這樣家庭出來的吧。
李承聽見樓存冷笑了一聲,煙霧迷濛中,淡然道:“老子最討厭這些好學生,特別是家裡有錢的。”
從思緒中回神,李承看了眼台上,高三級花烏髮雪膚,不像其他女生都要把褲腿挽上,讓腳踝露出來,她包的密不透風,又優雅又禁慾,確實是好學生的模樣,他只看了不過幾秒,突然覺得有兩個字特別符合樓哥的行為。
真香。
台下的人心思各異,台上人的心理活動也不少。
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姜洗一點頭緒也沒有,她按部就班的在這個遊戲環境裡呆了一個禮拜,才讀完了大一,居然重回高三,她做了一疊的試卷,想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見她繼哥,總不能露陷,一邊有意無意跟身邊的人打聽江月照這個人,一邊適應自身的人設。
周日回來,被年級組長安排在高三的年級大會上發言,但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江月照。
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又不像,氣質不像。
江月照是江家的唯一的孫子,矜貴清傲,眼角眉梢都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當時如果不是江月照這人妹妹叫的順口,對她也不敷衍,姜洗都不太敢接近他。
這個江月照,也不像是容易接近的樣子,但一歌照面,姜洗還是能察覺到不一樣。
眉峰銳利,顏色很深,夾著煙翹著腿,看見了她,還挑釁的徐徐吐出一個煙圈,遙遙朝她笑了笑,眼神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