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聽何岑說姜洗賣了包請他打官司,周率破天荒的笑了,他遇上姜洗就總忍不住笑,無論是對她什麼樣的觀感,她蠢笨可愛的腦子總是能做出讓他心情莫名其妙就變好的舉動來。
所以當他看到在男人的掌心中呵護著的昔日南大校花,也就是他的前妻,在一家西餐廳的來來往往的客人面前,拉著她的大提琴,還衝著給她五百塊錢小費的男客人笑的如此明媚燦爛之時,周率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姜洗看到江月照的臉,愣了愣才發現是她前夫。
她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來,掩飾心虛的眨了眨眼睛,如小扇般的眼睫微微抖動,陰影落在瓷白的眼下。
周率一隻手把那五百塊錢放在她面前的盒子裡,另一隻手拉了拉領帶,從兜里拿出煙盒,跟老頭似的,抽的是中南海,雖然便宜,但是停產了,價格自然就上去了。
男人低頭點了煙,菸絲蜷曲,小的煙味發散出來。
周率抖了抖菸灰,就跟見到老朋友一樣,像模像樣的和她寒暄,“姜洗,沒錢了?”
姜洗壓根沒聽到他說什麼,她聞到煙味,皺了皺鼻子,她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小的,下意識就朝著對方,嚴肅認真,“周率,餐廳規定不許抽菸。”
周率笑了笑,“騙鬼呢?”
雖這麼說,他還是把煙在玻璃缸摁滅了。
姜洗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他又加了五百塊,把十張紅鈔票放在下面,壓在上面的是一張設計簡單的名片。
周率薄薄的眼皮笑起來就顯得格外帥氣,有種曬太陽的懶散,“姜洗,不如來我公司上班,我給你發工資,又是賣包又是拉琴,什麼時候才能請的起何岑和我打官司爭財產?”
說完,他轉身走了,換鋼琴的時候,姜洗看了一眼,自然瞥見了他身邊年輕的姑娘,當然,也看到了對面的何岑,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她捧著臉喝著牛奶,坐在高腳凳上,晃了晃細白長腿,來回地看了看這張名片,心道周率可真不會做生意,名片可真夠簡潔的。
就兩個字——周率,姜洗把它塞進僅存的一個愛馬仕包包里,帶上了手機,衣服也沒換,揣著某人給的一千塊錢打算去商場買衣服。
很顯然,變身職場女性,姜洗最缺的,無疑是一套大小合適,又優雅幹練的OL套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