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痛經的時候,都是阿姨給泡的,她例假比較準時,但就是很痛,看過醫生,說是發育的時候吃冰喝冷水沒有顧忌,加上喜歡熬夜,也正是因為這個,姜澄才不許她熬夜,她有次痛的差點沒撞頭,吃藥作用都不大,姜澄心疼的直掉眼淚,姜洗也就放乖了。
調理了一年多,好了許多,但也還是疼,初來的第一天,簡直沒法活。
這個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因為陳其的雪中送炭,姜洗忍不住還有點鼻酸,邊疼著忍著難受,邊沒勁的軟軟道:“謝謝啊弟弟。”
陳其動了動唇,有點不自在的轉過頭,片刻又道:“你怎麼樣?”
姜洗喝了一口,閉著眼睛,手摸著肚子,“要死了。”
陳其肅著臉,正準備給她弄熱水袋,聽到她這句話,抬頭皺眉罵她,“什麼亂七八糟的。”
一句還不過癮,繼續數落,“姜洗你幾歲了,還說這種話。”
姜洗睜開眼睛看他,長睫毛耷拉,很沒脾氣認錯,“我說錯了,弟弟別生氣。”
她素顏的時候,臉似乎更小,也更白,身後的深藍長發有點亂,小半披散在胸前,喝過山楂紅糖水,唇似乎紅了些,看他的時候沒有厭煩,眼睛也很漂亮,陳其不自在的舔了唇,半晌才低聲道:“你自己知道就行,別亂講話。”
姜洗跟只企鵝一樣,圍著毯子,抱著杯子,哦了一聲,答應下來。
陳其:你怎麼樣?
“啥?”
陳其看她,“我問你你怎麼樣?你別亂回答。”
姜洗瞭然,乖巧的換了個答案,“還疼,但死不了。”
陳其點了點頭。
姜洗羨慕的看著他吃了早飯,舔了舔唇,覺得自己肚子好餓,可疼的完全吃不下,她嘆一口,撐著腦袋觀賞對方吃飯,就當看吃播,自己也算吃了的那種。
他突然抬頭,和她對視,又移到她的肚子上,“水涼了嗎?”
“沒呢。”姜洗摸了下肚子上的熱水袋,溫度正好,肚子舒服不少,但現在還是屬於陣痛期中不怎麼疼的時候,真疼了估計就沒有這麼好受了。
他吃好了早飯,下午四點,又給姜洗灌了熱水,姜洗窩在沙發里醉生夢死的喝著山楂紅糖水,手機也不想玩。
陳其本來想開遊戲,見她這樣,碰到滑鼠又去拿了電視柜上的遙控器,坐到她邊上,“要不要看點東西?”
姜洗抬抬下巴,歪著頭道:“想看比賽。”
“哪一場?”
姜洗想了想,“夏季賽QD對陣TYU?”
她放狠話,他不來下,她被打崩,當眾打了他一巴掌的那場比賽,大概是聯盟點播率最高的比賽之一了。
陳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