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郎,晚間風涼,不如還是先回屋去,這花枝,讓奴來摘便是。”
春盛替她攏上披風,輕聲道。
姜洗轉頭看她,聽話的收回了手,但嘴裡還是問她,“這也不行?”
春盛無奈的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女郎,心疾若受了涼,您是知道的,難道還是像半月前那樣,在殿下的眼前暈倒不成?”
殿下的眼前。
姜洗咀嚼了片刻,面色微淡,她轉身進了屋子,身後的春盛卻是輕嘆了一聲。
她是院內服侍的人,自然知道殿下是來過女郎處的。
但那日蹴鞠會上,女郎因心疾暈倒,殿下在這半月里,一次也沒來小院看女郎,這叫女郎如何不心冷。
更何況,那日的虞氏憑著蹴鞠舞大出風頭,得以近身服侍殿下,府中近日更是有傳,以後見了她,應是要喚虞夫人了。
入夜,竹影輕搖,窗戶吱呀一聲,泄了滿地銀光。
魏獻的手掀開她的衣擺,在女子的胸脯上停住,凝神細數。
姜洗被他粗糙的手弄的發癢,略醒了點,轉頭被他玉冠的銀白又晃了眼睛。
緊緊閉了眼,才聽到魏獻在說話。
他語氣含著嘲弄,諷刺道:“幾代農戶,偏生嬌嬌,美貌皮囊不算,竟真有施家女的心疾。”
施家女,西施?
姜洗被他按的發悶,半醒著有點沒聽清,反應了幾秒,突然睜開眼睛看他,黑夜中眼珠子黑的發亮,認真問他,“殿下,嬌嬌是誰?”
。……
半晌,魏獻低笑一聲,嘆道:“姜女,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