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門口的文具店買筆的時候偶爾瞥見了這一套信紙,當時覺得很喜歡,就買下來了。
可能當時隱隱有給洛初涼寫信的想法吧,但是一直拖著沒去實行,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
下晚自習的時候,她抓起書包就走。教室喧鬧,我叫她名字她都沒聽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回頭,我把信遞了過去。
她的那雙桃花眼一下子瞪得快接近籃球那麼圓,我拉著她的手感覺的她的身子明顯地抖了一下。
「你你你你你……」平日裡能言善辯的她今日突然舌頭打結一般,指著我手中的信,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我手中的信,浪漫的薰衣草花海上星光點點,浪漫。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嘩地鬆開了她的手,喊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微紅著臉。
這都什麼事啊,我急急地把信往她手裡一塞:「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話說季末手裡就攥著那封鼓鼓的信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家,考試沒考好什麼的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收到用信封裝著的「情書」,竟然是一個女孩子給的,所以當時她的腦袋裡裝的全是一個懵字。
回到家,眼睛賊尖的媽媽眼就看到了她手裡攥著的信。
媽媽蹣跚而又急切地撲上來,一把奪過了她手上的信封。揚起信封在空中激烈地揮舞著,「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媽你還我啦,這是我同桌給我的。」
「你同桌?那個叫李小珠的女生?」
「沒錯。」
媽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信封,只見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
To 季末
From 李小珠
「你們兩個是同桌,有什麼事直接說不行嗎?她幹嘛還要給你寫信?」
「我怎麼知道,我還沒看呢。」
「那我們一起來看一下吧。」媽媽說著便坐到了椅子上,扣開信封,唰地拿出了裡面的信紙。
「哎餵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是怎麼回事?這是我的個人隱私啊。」
季末跑過去想要把媽媽手中的信搶回來。媽媽動作極快地把信護在肚子上,抬頭一臉黛玉葬花般的憂鬱。
「唉,你說我,千里迢迢地從家裡搬到學校附近住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嗎?可是你現在卻與我越發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