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我,當時滿心只有突然被幸福砸中的喜悅,滿腦子想的只有那句話本身的意思。竟一點也沒想過,那句話是誰寫的,又是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衣服上。
我把衣服塞進包里,迫不及待地跑到學校想找洛初涼問個清楚。
然而我到教室的時候,洛初涼還沒有來,我就坐在她的座位上看著校服傻笑著等著她,這時忽然瞥見她的課桌邊緣露出了校服的一小個角。
鬼使神差地,我扯住了那個衣角把衣服一寸一寸地往外拉,這時候忽然有一雙手掐住了我的肩膀推了我一下,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大聲音的一聲「喂!」
嚇得我整個人都跳起來了,我轉頭一看,原來是戴安琪。
「你鬼鬼祟祟地在洛初涼座位上做什麼?」
「我什麼時候鬼鬼祟祟了?」
「還敢狡辯,你剛偷偷拿別人衣服我都看到了。」
「我哪有。」
「你哪裡沒有,這個衣角就是證據。」
「扯一下衣角也算偷?」
「哎呀死小豬,你今天膽子特別肥啊,敢和我頂嘴?」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從側上方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人手冰涼冰涼的,而且下手也沒個輕重,虎口頂在喉骨上痛得要死。
我使勁掰開了她的手,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跑去了走廊,惹不起我躲行了吧。
剛跑到走廊,遠遠地就看到洛初涼出現在了樓梯口。
此時走廊上還三三兩兩地站著一些人,她的眼瞼微微垂著,面容上帶著一絲慵懶,脊背卻挺得筆直。一步一步,渾濁的大理石地板被她生生走出了紅地毯的既視感。
我迫不及待地奔到她面前,她沖我打了個招呼,步子卻沒有停,我只好轉身跟在她旁邊。
「洛初涼。」
「嗯?」她回應,眼睛卻看著前方。
我往前看去,才發現原來戴安琪正靠在教室後門朝她揮手。
這人真是煩。
為了不被戴安琪打擾,我鼓起勇氣攔住洛初涼,手裡緊緊地抓著校服問她:「洛初涼,我校服上的字是你寫的嗎?」
「這個啊,這是安琪寫的,她那時候弄錯了以為是我的校服,不過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看的,就沒和你說了,你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那你把校服給我我給你拿回家洗一下,看下能不能洗掉……」
當聽到她說是戴安琪寫的的時候我整個人就怔住了,龐大的失落感籠罩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