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曾經霸凌一個女同學被關拘留所。」
「那件事不是她的錯,是那個女生先惹的她。都那麼久了,還提這些討厭的事幹嘛?」
「哦,那知不知道,我和張艷的關係?」
「不知道啊,你們怎麼認識的呀?張艷非要讓我請你來,問她理由也不肯說。」她說著話,嬌嗔地看了一眼張艷。
我看著她,眼圈發熱,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想想當初一心想要守護她,為此還讓朋友受了那麼殘忍的傷害,現如今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我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暴走的邊緣,但是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對她的溫柔。
於是我努力忍著,忍著,強迫自己直接轉身走了。
再多待哪怕一秒,我都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砸碎張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然而出了KTV,走到那條小道的時候,之前那幾個黃毛綠毛卻堵著路不讓我們過去。
張艷從後面跑了過來,囂張地叫嚷著:「跑什麼跑,有種別慫啊,你不是拽得很嗎?」
我把季末往後推了推,「你去叫人。」
說罷深吸一口氣,弓起身體,右腳用力蹬地,迅速地衝到張艷面前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再插到她兩腳之間,捏著她的脖子往邊上使勁掰,掰得她側摔在地上。
我馬上騎到她身上,毫不客氣地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
她的同夥紛紛撲過來揪住我的頭髮,拉開我的手,踢我的背。
頭髮被揪住真是撕心的痛,我拼命掙脫出手,雙手抓著那個人的手順著她揪的方向移動,同時十指順著那人的手腕使勁往下摳。
很快,我的手指就感受到一種滑膩噁心的觸感。那人痛苦地尖叫一聲,終於放開了我的頭髮。
這時張艷手撐著地預備坐起來,我又一腳踹在她臉上把她踹了下去,再一次騎到她身上左右開弓。
「學生打架沒幾個人有真功夫,單憑一個狠字。如果雙拳難敵四手,那就逮到一個往死里打,這樣下一次就沒人敢惹你了。」
這話是誰教我的我是記不清了,但其中道理我倒是銘記於心。
話說其他人又過來拉我,好在這一次倒是沒人敢揪我頭髮了,。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雄渾的喊聲,「住手,警察。」
眾人停住了動作往聲音的方向看,季末洛初涼還有一個穿著酒吧安保制服身材魁梧的漢子一起走了過來。
眼見著張艷已經被我打成了豬頭,我心中鬱悶稍解,爬起來站到了一邊。
季末跑到我身邊,似乎在檢查我是否有缺胳膊少腿,當她看到我指甲縫裡的鮮血時,馬上尖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嚇了一跳,還好動了動手指並不見疼痛,「沒事,是別人的血。」
這時候洛初涼就在我旁邊扶著張艷噓寒問暖,我心裡不免有些悲涼。哪裡知道這時候張艷忽然又朝我撲了過來,我一腳把她踹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