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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嬪起身往寢宮裡去,邊走邊道,“只有瞧太后娘娘了,這兩天逢著先帝爺生祭,壽安宮裡做法事,那頭忙,暫且沒什麼示下,等手頭的事撂下了,總還有一番動靜的。”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那個寶答應怎麼和謹嬪那麼像?裡頭有什麼緣故麼?是沾著親?”

蔡嬤嬤忙著撥安息香,應道,“慕容家成了絕戶,宗親一個沒剩,想是沒什麼牽扯吧!主子怎麼問這個?”

這倒奇了,世上還有這麼像的兩個人?不光臉盤兒身形,說話的聲氣兒都肖似。這裡頭大約是有關聯的,難道前皇室不單只有一個帝姬嗎?

“明兒你悄悄上軍機處找老爺,讓他打發人查查那位寶答應的出身。”容嬪的嘴角綻出yīn冷的花,歪在榻上沉吟,“打蛇得打七寸,通嬪她們捻酸,在太皇太后跟前揭她的短,不過隔靴搔癢。她在老太太身邊伺候過,慈寧宮那兒看顧她,太皇太后瞧著萬歲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我的意思是,扳不倒她,叫她痛上一痛,也解我心頭之恨。”

寶答應位份低,又不得聖眷榮寵,收拾她可比對付謹嬪容易得多。謹嬪面上平和,似乎是無懈可擊的,但若是寶答應成了她的軟肋,那要拿捏還不是手到擒來?

蔡嬤嬤應個是,正感慨自己主子小小年紀心思縝密,容嬪猙獰一哼,又道,“你聽說過‘qíng深不壽’麼?越是愛得深,越是不得長久。殺人哪裡用得上刀劍?憑她怎麼寵冠六宮,也要有命消受才好!”

蔡嬤嬤一凜,復笑道,“果然是主子jīng明,當初入宮的要是玉姐兒,這會子還能剩下骨頭渣滓嗎!”

容嬪斜乜了蔡嬤嬤一眼,“你仔細禍從口出,什麼話不該說,還要我教你?咱們離了學士府,你還和以前一樣的說話直隆通兒,就算我吃你奶長大,回頭不念舊qíng,我也有法子現開銷了你。”

蔡嬤嬤gān咽了唾沫,賠笑道,“我是看沒有外人,一不防頭把話兜了出來,好姑奶奶千萬擔待我。”

容嬪冷笑,“擔待你原是應該的,可再出前兒那樁事,我就是個菩薩也保不住你。你別瞧萬歲爺儒雅就錯把他當善茬兒,我常聽說他手黑,你圖嘴上痛快詆毀嬪妃,回頭下大獄、活烹、點天燈,那罪可受大了。”

蔡嬤嬤悸慄栗曲腿蹲安,磕巴著說,“奴……奴才省得,再沒下次了。”

容嬪仰在竹篾包的引枕上謂然長嘆,“我這人,輸就輸在心氣兒高。庶出的丫頭沒站腳的地兒,我為我自己掙臉子,叫我媽揚眉吐氣,以為替了玉姐兒,進宮侍候主子爺就齊全了。現在鬧得這樣……”說著背過身去,漸次沉寂下來,沒了聲息。

jī起五更,皇帝自小練出的看家本事,前夜再疲累,次日一早準點自然就醒了。

兩日一朝是才登基那會兒定下的規矩,一日在太和殿升座兒,一日在養心殿接膳牌子召見臣工。今兒正逢視朝,他不言聲起身披衣,回頭看錦書,一彎雪白的臂壓在huáng緞絲被上,臉頰紅撲撲的,睡得像個孩子。

他站在chuáng前挪不動步子,李玉貴在帷幔後輕輕喚萬歲爺,準備伺候穿戴梳洗。他嗯了聲打發了,索xing蹲坐在腳踏上,探身伸脖親她的鼻子。

她嘴角的笑靨加深,梨窩兒盛了酒似的熏人yù醉。一探胳膊勾住他的頸子,糯聲道,“天亮了?今兒有早朝?”

皇帝笑著道是,又調侃著說,“你再睡會子養養神,昨兒累壞了,難為你小胳膊小腿兒的,沒把這毓慶宮工字殿鬧塌半邊。”

錦書一窒,大大的窘起來,抱怨道,“我原說忒不像話,是你說的,雲雨之聲大雅,這會子又來笑我!”

皇帝直起身子穿金龍褂,邊抿嘴笑道,“朕聽著就是大雅,誰敢駁斥朕?”

錦書下地來給他更衣,他親親她的臉,順帶在腰上捏了一把,“像是長了點子ròu。”轉臉叫李玉貴。

李玉貴耷著眼皮垂手進來,緊走一步打千兒道,“奴才在。”

皇帝說,“給宮膳房的廚子打賞。去問問你主子娘娘的三餐是誰打典的,傳個口諭過去,讓好生伺候著,娘娘長一兩ròu就給他加一兩銀子的月俸。”

李玉貴暗裡吐舌頭,皇帝清華郁懋的尊崇,料理起這些jī毛蒜皮的事兒也不含糊哩!這聲“主子娘娘”從金口裡出來可不簡單,看來錦書又要晉位份了。皇后的位置雖沒騰出來,不過這回的名號也差不離了,少不得是個貴妃的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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