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不容易都在,大家都喝一杯唄。”她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孫藝善入行早,圈內人看資歷,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人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只有一個人完全沒有反應。郝矜當時正在發呆,她坐在沙發的最末位,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些啥。
郝矜的視線上移,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之後,反應慢半拍的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落落大方沒有一絲尷尬,象徵性的跟著碰了一下。
孫藝善邊喝著酒邊觀察著郝矜,剛剛別人都站起來了唯獨她慢半拍,這是成心的不給她面子,心裡有些不爽,這個郝矜仗著自己現在勢頭正猛,就敢耍大牌。
以後要是紅了,還不踩到她的頭上去了,待會得好好找個機會教教規矩。
郝矜慢慢的往喉嚨里吞咽著酒,不敢多喝,一喝酒她就容易上頭。交際應酬什麼的就是麻煩,還好她不認識什麼人,待會找個機會就溜之大吉。
可沒想到屁股還沒坐熱呢,那邊老闆秦生賓過來了,舉著酒杯又得喝。
“今天謝謝各位的光臨,山莊裡有的是好酒,想喝什麼儘管跟服務生提要求。”秦生賓四十來歲,包養的極好,臉上一絲皺紋也無,說話文質彬彬的,跟他商業大佬的形象有點不搭。
孫藝善眼睛一亮,借著機會趕緊往秦生賓跟前湊,把旁邊的兩個小姑娘給擠到了身後。林菀莞和雷芸縱使有些不滿,也憋著不好發作。
“生日快樂啊秦老闆,這一杯我先敬您。”孫藝善的身材是真不錯,細腰豐臀,眼波流轉,一般的男人看了很難不起邪念。
這諂媚的意味,在場的人都看了出來。
但周圍人包括林宛莞和雷芸在內臉上都掛著客套的笑,把眼光聚焦在秦生賓的身上,附和著一臉期待的模樣。除了郝矜,還是一副不怎麼感興趣的模樣。
郝矜不是清高,她是懶得裝,討好別人的事兒她做不來。
秦生賓舉著杯子,露出一抹公式化應酬的笑容,跟孫藝善碰了個滿杯,兩個人眼神糾纏著,慢慢一杯酒入了肚。
秦生賓喝完這杯酒就要走,被孫藝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就這麼走了可怎麼行,她歪腦筋一動,正好借秦生賓的手幫她把氣出了。
“秦老闆,先別急著走,我們這裡呀有人想跟您玩個遊戲。”孫藝善臉上掛著甜笑。
剛剛讓你喝你不情不願的,這會兒我讓你喝個夠。
“玩什麼遊戲?”秦生賓來了興趣。
眾人皆是一臉雲裡霧裡,不明所以的樣子。
只見孫藝善伸出纖纖細指往角落裡一指,指著角落裡的郝矜,嗲生嗲氣的說:“郝矜啊,她剛剛說想跟您划拳,助助興,我看她也不敢提這個要求,就好心幫她提一下。”
划拳這種酒吧里才有的低級遊戲,怎麼能夠上的了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