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喝醉了酒,讓她現在看起來比平時要柔弱三分,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有多可愛。
“別再看了,再看要流口水了。”任沅生冷不丁的提醒,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笑。
夢裡的男人,連說話也這麼撩。不過,既然這是個夢的話,自己無論做什麼,應該都沒有關係吧。
郝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盯著任沅生的嘴唇不說話。
任沅生被郝矜盯得心裡有些發毛,暗自猜測郝矜是不是將他認了出來。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物體堵上他的唇,任沅生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女生強吻,感覺還不賴。
郝矜猝不及防的親了任沅生一口,笑的一臉得意:“我就是想這麼試試,原來感覺真的挺好。”
如果喝酒能有這麼好的福利,她下次一定要再多喝一點!
任沅生知道自己是被捉弄了,轉過頭也不氣惱,只是眸色漸漸的轉暗。郝矜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自顧自的靠在床頭笑。
“捉弄人的感覺就那麼好嗎?”任沅生啞著聲音開口。
郝矜滿不在乎的吐了吐舌頭。
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自己就被任沅生一把給撈到了懷裡,頭枕在他的大腿上,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潔白的浴巾上。
任沅生不理會郝矜驚訝的表情,以吻封緘。郝矜的嘴唇很軟,親起來像棉花糖似得,口腔里的味道不是酒味,相反卻很甜。
見郝矜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任沅生慢慢的加深了這吻,兩個人唇齒相傾。郝矜的呼吸漸漸的緊促,手想要抓住一些什麼來做依託,卻摸到一片炙熱緊實的……胸膛?
郝矜現在覺得自己的臉燙可能不止有喝醉酒的原因。
任沅生覺得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止不住的燥熱起來,他抓住了郝矜胡亂活動的小手,停止了這個吻。
郝矜還沒從剛才那個纏綿的吻中回過神,只是覺得這個吻好甜好甜。之前拍戲的時候,經紀人老是勸她接一些吻戲,她不肯,覺得和陌生的人接吻唾液交換唾液的,有點噁心。
誰知道接吻也能這麼愉悅呢。郝矜貪心的想要這個吻接的更久一點。
反正這是在夢裡,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郝矜稍微舔舔下唇,雙手捧著任沅生的臉,就把嘴唇貼了上去。
任沅生知道再這麼吻下去,今天晚上就會出事,於是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要做一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沒想到郝矜主動點燃了這團火。
顧不上那麼多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他幾年前就魂牽夢縈的女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把她給抱在懷裡,對於任沅生來說,這一切也有點不真實。
郝矜像是懲罰任沅生的不走心,輕輕的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