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比的時間比第一場久,郝矜一路打,一路跟在任沅生的身後撿裝備。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一開始是很爽,可是時間久了郝矜有些懊惱。
忍不住內心爆粗口,cao,自己到底為什麼這麼菜啊,暗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苦練遊戲技能。
好不容易打到敵方的老窩,等來了最後的團戰。
除了郝矜比較的菜之外,所幸其他的幾個隊友都比較的給力,打團的時候任沅生告訴它不要往前沖,郝矜就乖乖的在後面打點小兵。
雙方僵持不下,隊友選擇去了旁側打開了一個突破口,敵方逼不得已分了人去了側邊防守。這時任沅生和另外的隊友在中間一股作氣,使勁的將自己的攻擊線往前面推。
勝利就在眼前,郝矜也不管那麼多了,跟著上去把自己的技能釋放了。
終於,敵方的能量被他們一舉攻破了。
“耶!”隊友們在勝利之後擊起了掌,台下觀眾一陣熱烈的掌聲。
郝矜慢慢的將頭上的耳機摘了下來,脖子有些疲累,她顧不上那麼多了,輕輕的扭了扭頭,用手按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轉頭一看,任沅生的視線一直黏在她的身上,見她的視線也對了過來,任沅生伸出手比了一個大拇指。
嘿,這人。
打完這場比賽之後,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郝矜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參加這種遊戲直播類的通告了,打得太菜太丟人了。
郝矜和隊員一溜的站在主持人的身側,等著主持人說完贊助商結束錄製。
任沅生下了台之後,離郝矜站的有些遠。郝矜全程沒有聽到主持任在講些什麼,眼神悄悄的鎖定在任沅生的身上。
任沅生並沒有感受到郝矜的目光,他只是看著前方的觀眾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出了演播廳,台里買了許多的宵夜來慰問各位藝人。
郝矜中途去上了個廁所,照鏡子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白白淨淨的,那些痕跡被遮瑕液掩蓋的很好,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她回到後台,夜宵全都擺在化妝室的大桌子上,燈光師主持人隊友都搬了凳子坐在桌子的兩側。
錄製完之後在台里一起吃個夜宵是默認的規矩,哪怕你真的吃不下,你都要坐著等著大家吃完再走,這是對其他藝人的一種尊重。
隊員大張是個東北人,平常在微博上直播幽默風趣,因此圈了不少粉絲,他看到郝矜一走過來,立馬把旁邊的座椅拉開。
“你坐這裡,正好有個位置。”大張操著一口東北腔,說話很有親和力。
“你丫的,夠可以啊,我說你怎麼在旁邊留個位置,原來還有這樣一手。”說這句話的人是水跡,後台的氣氛因為他的這句話漸漸的活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