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見你。”大張用不大的聲音套著近乎。
任沅生不急著起身了,可是也沒回頭,自顧自的整理著自己衣襟。大張尷尬一笑,加大了點聲音:“任總……”。
任沅生聽到這句後,漫不經心的回頭瞥了大張一眼,這一眼把大張盯得起了雞皮疙瘩,這眼神分明是輕蔑的眼神。
就像每次他在遊戲裡碰到不著調的小渣滓一樣,他能從屏幕的反光里瞧見自己這樣的眼神,和現在任沅生的眼神一模一樣。
大張嘴邊的微笑凝固了。
難怪剛剛敬酒的時候,他無意間和任沅生的眼神碰撞到一起,心裡會有異樣的感覺。現在想想,那眼神好像是厭惡和不屑?
任沅生站起來,把大張晾在了一邊,助理已經在門口等著,轉身就走了。
“老張,你怎麼了老張?”坐在對面的水跡和天逸看不到他們的面部表情,只看到大張好像有意結識任沅生,任沅生卻沒有給他面子。
“有錢人就是刁。”桌上都是幾個認識的人,天逸也就沒顧那麼多了,事後吐槽一下挽回一點面子。
大張卻一直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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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矜連軸轉了幾天,人有些吃不消了。
車外的景色一直在倒退,唐天浩放了一首很溫柔的老歌。現在終於逮著空隙,他把心裡的疑問給問了出來:“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了?”
郝矜又在記憶里把昨天晚上的場景過了一遍,大的有些誇張的床,凌亂的衣物,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滿身的青紫。
她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腦門,有氣無力的搪塞過去:“在山莊喝的太多,自己打電話叫酒店了。”
唐天浩把車速稍稍的放慢,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不再追問下去。
這年頭女人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女藝人。郝矜他帶了這麼多年,他很欣賞她的脾性,知道她不是隨便亂來的主兒。
亂來的藝人有亂來的帶法,但她就一直安安分分,靠著自己的演技努力的在娛樂圈立下一足之地。
不該問的不問,他也不是事事能為她去分擔。
郝矜稍微的在車上眯了一會,有時候工作強度強,三天睡幾個小時那是常有的事。郝矜已經習慣了抓緊一分一秒的空閒時間休息一會兒。
等她醒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脖子有點酸。
車行駛在高架橋上,景色特別的美好。她把左手往脖子後面一墊,輕輕的扭了扭。右手伸到包里,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今天晚上加了那麼多微信,不聯繫的趕緊拉到一個不常開放隱私朋友圈的分組去。
郝矜的朋友圈是這樣子的,只有關係好的才能看到她平時分享生活和吐槽。偶爾她也像平常的小女生一樣,會分享一些自己做美容啊,上瑜伽課的動態。
當然,其中還摻雜著一些自己的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