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水把孫藝善的頭髮和臉上的妝容混合在了一起,郝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了,孫藝善直接沖了上去,又被郝矜重重的推開了,一片屁股坐到了地上,這哪裡還有半點明星的樣子,氣質全無,活脫脫一個潑婦。
屁股上的疼痛,和額前在滴淌的水讓孫藝善破口大罵:“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有心機,你這個小賤人,看我不曝光了怎麼好收拾你。”
郝矜居高臨下的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手機,不以為意的說:“你去曝光啊,看看誰會在公眾面前出醜。你可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那天晚上故意灌我酒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呢。”
“下次你再做這樣的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藝善徹底被郝矜激怒了,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嗓子。
說完,郝矜看也懶得看孫藝善一眼,抬腳走了出去。在娛樂圈呆了這麼久了,很多事情她是懶得做,不想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別人欺負到她的頭上的時候,她也會毫不客氣的想辦法去反抗。
唐天浩聽到房裡的動靜,趕緊跑過來看看郝矜有沒有怎麼樣,郝矜只是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疲憊。他沒在往裡面走,只是順著門外往裡面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舒心了,他早就知道這個小妮子,可不是只會演戲這麼簡單。
“你放假有什麼安排?”難得的兩天空餘時間,不用干別的事情,想起來還是很讓人興奮的。
“有個閨蜜要結婚了,本來去不了了,沒想到這次卻讓孫藝善幫了一個‘忙’。”
第二天一大早,郝矜就開車去了閨蜜陳情的家裡。這次是私人行程,郝矜為了不破壞小水的婚禮,所以刻意很低調,把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的。
直到了目的地才把自己的口罩給卸下來。
陳情和她大學是一個寢室的室友,胸大無腦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宿舍除了她們兩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女孩子。
一個叫真如,一個叫馬瀟瀟。
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郝矜被嚇了一大跳,真如和馬瀟瀟各自拿著一個小型的禮花棒站在門的兩邊,用力的發射說:“suprise!”
穿著新娘禮服的陳情笑吟吟的看著她們三個人笑鬧在一起。
“搞什麼呢,今天又不是我結婚,幹嘛往我的身上灑禮花?”郝矜嗔怪的看著真如,真如一臉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的表情。
“哈哈哈,是我讓她們捉弄你的,這可太好玩了。”陳情不敢笑的太大聲,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眉梢成了彎彎的月牙。
房間內除了她們幾個,還有幾個化妝師在走來走去。
陳情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就留下她們四個人在房間裡。等到別人都走出去的時候,真如立馬就鬆懈了下來,她一直以來都是假小子的性格,今天來參加婚禮可把她給憋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