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沒什麼人,吃東西的基本都在包廂裡面進行。郝矜不知道這家店究竟有多少個包廂,但是就目前看來,私密性是很不錯的。
大廳中央擺著一個魚缸,郝矜俯下身,好奇的盯著魚缸里游來游去的魚。
任沅生事情也談妥了,他看了下手機,郝矜今天沒發朋友圈,不知道在做什麼。把合作夥伴一齊送出去,秘書去前台結帳。
走出包廂沒幾步,任沅生看到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背影,剛想走近辨認。
一個年輕高挑的男人走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敲了下她的後腦勺。
郝矜一臉迷茫的轉過頭,“結完帳啦?”
陸應文笑嘻嘻的應著:“嗯啊,我們走吧。”
那個女孩剛剛轉過頭來的時候,任沅生就將郝矜認了出來,旁邊男子的笑容在任沅生的眼裡看起來特別的刺眼。
他轉過頭,跟合作夥伴說了聲不好意思。
“前面那個好像是我的朋友,我過去打個招呼,待會讓小張先送你回去。”任沅生把事情都交代好 ,徑直朝著郝矜他們走了過去。
“郝矜。”任沅生在身後叫她。
郝矜聽到聲音一回頭,意外的發現任沅生站在她的身後。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郝矜在心裡悄悄的用了又字,奇怪了,自己今天明明沒有喝酒啊,這是幻覺嗎?
“我在這裡見一個工作夥伴。”任沅生話是對著郝矜說的,可是眼光卻沒有離開過陸應文。
雄性之間本能的直覺讓陸應文察覺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敵意,他玩味的一想,一不做二不休,讓他更生氣。
這個男人倒是長得老天爺偏愛了點,陸應文已經算是身材很高挑的男人了,可面前這個男人的身高好像還有比他更高的意思。
身上穿著的也是各大名牌的限定款,眉宇之間的神氣更是讓任沅生透露出一股迫人的氣場。
郝矜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的男人,他都不知道。
陸應文手一伸,攬住了郝矜的肩膀,也客氣的沖任沅生打著招呼:“你好,我是小七的朋友陸應文。”
郝矜也沒想到陸應文會有這樣的動作,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任沅生想起了這張臉,前不久剛接下一個國際男裝的代言。自己家裡居然還有不少這個牌子的衣服,回去叫秘書小張通通都處理掉。
他面上仍是教養良好的沖陸應文點點頭:“你好。我也是小七的朋友,任沅生。”他將小七這兩個字重重的咬字,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