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威脅我?
“憑什麼?你趕緊送我回家。”郝矜眉頭一鄒,面像上的生氣又加重了幾分。
任沅生要跪了,平常他哪有哄過女人啊,只要他隨便勾勾手指頭就有一堆的妹子哭著喊著要過來,要給他生猴子,他理都不帶理的。
怎麼到了郝矜這裡,給了台階還非得要生氣的。任沅生氣不打一處發,用腳狠狠的踢了一腳車門,結果使得勁太大撞到了自己的膝蓋,真疼。
任沅生抱著自己的膝蓋忍不住叫喚,郝矜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可太假了吧,就這麼踢一下能有這麼痛?
第20章
好像真的踢傷了膝蓋,任沅生也不顧什麼形象了,到旁邊一個乾淨的花壇邊緣坐了下來。他疼的有些齜牙咧嘴,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不撒手。
任沅生從小就是一個對痛覺特別敏感的人,不像常人那樣,一點點的痛感都會讓他難受半天。他抬起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郝矜問:“你會開車嗎?”
“真疼?”這時候再生氣也沒意義了,郝矜看著任沅生那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她往前走了兩步,但是臉還是臭臭的,實際心已經軟了下來。
“你把褲腳挽起來我看看。”郝矜蹲了下來,手輕輕的扯住他的褲腳,眼神在詢問“可不可以?”
任沅生自己將褲腳扎了起來,扎到膝蓋的上面。
郝矜這才看到任沅生的整個膝蓋幾乎都是一片青紫,她輕輕的用手碰了一下,任沅生便啊的一聲驚呼出聲。
“一個大男人,這點痛不能忍著?”郝矜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想笑,平日裡任沅生總是嚴肅的沒邊,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的怕疼。
有些方面還是挺可愛的嘛,像個女孩子似的。
“車鑰匙給我,我來開。”
任沅生從兜里掏出鑰匙來,手往空間一擲,鑰匙在空間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郝矜眼疾手快,往後倒退幾步,穩穩的接住了。
她捧著鑰匙得意的向任沅生使了個眼色,表情像是一個做對了事情等著主人誇獎的小孩。任沅生抿著嘴巴微微的笑了一下,雙手一攤,表示無奈。
接的還挺快的嘛。
郝矜先把任沅生攙扶到副駕駛上坐著,他的身上有一種好聞的甘草氣息,郝矜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似乎並不是一種香水的味道。
任沅生坐好以後,郝矜繞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準備發動車之前,任沅生一直眼巴巴的盯著郝矜,郝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