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怎麼著都得要改!
郝矜始終都沒有抬起過頭看過他一眼,一直不停的在揉發紅的手腕,任沅生心態稍稍緩和了不少,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被自己剛剛捏成了豬肝色。
是劇本和那個男的的錯,又不是郝矜的錯。
任沅生一下子醒悟過來,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做錯了事。
郝矜抬起眼瞪了他一下,他的心裡一下沒底,手小心翼翼的伸過去觸碰到郝矜的手腕,憐惜的問:”疼嗎?”
郝矜聽他這語氣,仿佛剛剛弄疼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心裡的怒火更加的大了,手往旁邊一偏,甩出一句:“你還好意思問我!”
任沅生有些著急,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不由自主的朝著郝矜走了幾步,本來兩個人就處於一個僻靜的角落,郝矜害怕自己又被任沅生給“抓住”,往後退了幾步。
郝矜哪裡知道腳下有幾顆石頭,倒退的時候一不小心一腳踩到了一塊石頭上,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後仰。
天吶,這麼倒著摔下去肯定會很痛。
任沅生沒想到郝矜會往後摔倒,他迅速的抓住了郝矜的一隻手,稍微使點勁把她往回一拉,等郝矜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了任沅生的懷裡。
郝矜有些懵,一時不知道做何反應。
任沅生伸出手撫摸了下郝矜的腦袋,郝矜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任遠生觸碰,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任沅生悶悶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不喜歡看見你和別的男孩子有親密的接觸。”
“啊?”
任沅生捧著郝矜的頭,把她推的稍稍遠一點,好讓她能夠看到自己的眼睛。
“當我看到姜天黔牽你的手的時候,我嫉妒的簡直要發瘋。雖然我知道你們只是在演戲,可我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還是不可抑制的難過了一下,我無法想像有一天有別的男人真實的這樣牽著你的手,答應我,不要好嗎?”
任沅生邊說邊將郝矜的手拉起來,緊緊的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口。
郝矜被這番突如其來的“表白”弄的有些懵,她抬起頭看著任遠生的眼神,那裡面似乎蘊藏了許多的悲傷。
她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這麼的難過呢。
郝矜嘴唇輕啟,囁嚅的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
“我們只是在拍戲,放心吧,和你公開的期間,我都不會鬧出什麼緋聞來的。所以更加不會和哪個男人牽手。” 說完她像是怕任沅生不相信似得,舉起了另一隻空著的手,舉到肩膀的位置,狀似發誓的說:“我保證。”
郝矜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別人面前看起來凶乎乎的任沅生,會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好像她不答應的話,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