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利用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郝矜不知道任沅生突然哪根筋不對勁,要跑到她的家裡專程來質問她。一時之間鼻頭有些發酸,說話的聲音帶著梗咽。
任沅生看到郝矜這副模樣嘴裡低咒了一聲,一隻手固定好郝矜的手腕,另一隻手撫摸著郝矜的臉頰,就勢就吻了上去,任沅生的唇瓣滾燙,帶著十足的侵略意味貼上了郝矜冰涼的唇瓣。
意料之外的郝矜驚慌之中發出一聲嗚咽,“唔……”
嘴巴剛一微微的張開就被任沅生抓住機會攻略城池,任沅生的舌頭靈巧的撬開了郝矜的貝齒,郝矜往後躲,可是自己身後是堅硬的門板。
這個吻吻的霸道而長久,完全是占有式的,郝矜在這個吻中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柔情蜜意,只感受到了侵略和占有。
任沅生食之入髓的將郝矜啃了個乾淨,這才戀戀不捨的從她的唇齒之間脫離出來。
郝矜察覺到這個吻即將結束,趁任沅生沒有防備,她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掙脫,高抬起來欲給任沅生一個清脆的耳光。房間裡突然響起“啪”的一聲巨響,郝矜也沒有料到自己真下去了手。
任沅生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的臉被郝矜的巴掌甩作了一邊,理智慢慢的清醒過來。
郝矜猜測不出來此刻任沅生是什麼態度,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剛剛要不是你對我……我也犯不著跟你動手。”
“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郝矜有些懵。
任沅生忽然用雙手環住郝矜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別跑,好不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哀求的意味,郝矜就是他的藥和糖果,無法離開。
一時之間郝矜也不知道該安慰他還是應該把他給臭罵一頓。
“好好好,我不就在這裡嗎?”最終郝矜抬起手,無奈的拍了拍任沅生的背脊。
任沅生一米八幾的個子,此刻將全部的重量都掛在郝矜的身上,活脫脫一隻真人版本的樹袋熊。他的身子放的低低的,頭微微的仰著可以看到郝矜的下巴。
“那些代言,你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我只是不想你在娛樂圈那麼辛苦,能幫你的我會儘量的去幫你,你只要稍微努點力,在娛樂圈大紅大紫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誰不知道娛樂圈的水深,可是到了任沅生這裡,想捧紅誰都是不難做到的一件事情。
郝矜何嘗又不想走捷徑,可是任沅生的這條捷徑她不想走,有些事情一旦欠了太多,那到時候再想要還,就真的還不清了。
“你鬆開我一點,被你箍的實在是太緊了。”肋骨都快要箍斷了都,郝勁不滿的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