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去不可。”郝矜掏出了手袋裡的槍,將槍口對準了姜天黔。
姜天黔看見她把槍掏出來,臉上閃過一閃而逝的驚訝,他的語調變得憂傷又沉重:“你今天真的是非去不可麼,你就那麼不看重這個家,那麼不看重我麼?”姜天黔眼睛裡滿是哀傷,他盯著郝矜,試圖從她的眼睛裡找到一絲絲的真情。
郝矜看到姜天黔的神色,心有些抽痛,但是為了她的任務,她還是決絕的說了聲:“抱歉。”
姜天黔搖了搖頭:“罷了,你走罷。”
恍惚之間,他又想起那一年在金陵城,梧桐樹下見到的那個姑娘。那個姑娘忽閃著大大的眼睛,給了他一顆糖,而他就是在那一眼只見,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姑娘。
即使後來他知道了她從一開始接近他的時候就是有目的的,即使她的心裡愛的是別的男人。
***
郝矜工作起來就是妥妥的工作狂,手機放在旁邊幾天都沒帶看的。
好不容易把一場大戲給拍完了,這一場他們配合的十分的默契,幾乎是一遍過。郝矜心情蠻好的,感覺跟會演戲的人一起飆戲,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很舒暢。
她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微信。
任沅生在這幾天倒是給她發了幾條微信,問她下戲沒有,還打過一個語音電話,但是郝矜沒有接。這幾天在片場也不停的有人來送食物,和一些郝勁矜要用的物品,也是任沅生差人送過來的。
工作結束了就跟他打個電話吧。
郝矜按下語音通話,那邊嘟了差不多半分鐘就接通了。
然後就是……沉默。
郝矜沒有想好自己要說什麼開場白,如果說“喂,在幹嘛?”又感覺以前都沒有這樣過,突然一下子這樣做有些尷尬。
那要用什麼開場白呢?總不會是你好吧。
最後又是任沅生先開的場。“忙完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沒有一開始故意的客套和寒暄,忙完了這句話確實比較適合,沒有過分的親密,也沒有特別的生疏。
“嗯啊。”不知道為什麼,郝勁一停下來腦海里就開始浮現出那天下午姜天黔問的那句話。
“你喜歡他麼?”
郝矜想像著任沅生現在在電話那端的神情,想起那一天任沅生在她家強吻她的那一幕。突然間有點臉紅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