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郝矜穿的T恤剛剛遮過她的屁股,一雙修長的腿白的晃眼。更不用說,郝矜一打開門浴室里傳出來的馨香氣息早已經將已經攻陷了任沅生的嗅覺。
郝矜被任沅生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用手微微的扯了一下衣服的下擺,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你了,你趕緊進去吧。我先回房間了。”
任沅生注意到郝矜的微小動作,他開始覺得自己的進展是不是優點太慢了,放任這個小東西太久了,要是一直等著她慢慢的喜歡上自己,他可能不能保證自己會在這之前做出些什麼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
她到底知不知道剛剛自己這樣的動作很撩人?
郝矜紅著臉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而任沅生的腦子裡此刻都是該怎麼加快追“妻”的進度了。
郝矜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帶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似乎被一種好聞的氣味包圍了。她知道不是她身上沐浴露的氣味。仔細的聞了一下,好像是從身上穿的衣服上散發出來的,屬於任沅生的味道。
上次被他抱著的時候,也聞到了這種味道,郝矜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
她本以為是某種香水味,但現在又覺得不太是。
說不清楚是什麼味道,但是每次聞到都讓郝矜覺得十分的安心。
不知不覺就這麼睡了過去,第二天她起床從行李箱裡拿出自己的衣服給換上了。
早晨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郝矜意外的發現洗手間裡多了毛巾和浴巾,還有一套新的棉質的睡衣。衣服的上面依舊粘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的小學生字跡歪歪扭扭的寫著:洗澡,換。
任沅生吃完早餐就去公司開會了,郝矜下樓的時候桌子上只留了一份給她的早餐。
假期里經紀人沒給她安排什麼工作,至於代言的廣告大部分都還在籌劃中。郝矜只需要趕一個採訪,今天又是沒有太多事的一天。
郝矜邊喝著碗裡的銀耳蓮子羹,邊覺得現在自己的事業處於上升期也挺好的,至少還有機會可以喘息一下。要是大紅大紫了,指不定得忙成什麼樣子,到時候估計她又會抱怨自己太忙。
知足常樂,錢夠花戲夠拍,她覺得現在這樣的狀態挺好的。
張媽看她把早餐都吃完了,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夫人,您覺得這個早餐還合你的口味嗎?”張媽期待的問。
郝矜被張媽的稱呼給驚訝到了,她剛剛叫自己什麼?夫人?
“您可以叫我小七的。”夫人這個稱呼讓她有些受寵若驚,與其說是受寵若驚,不如說是驚嚇更多一點。
張媽有些惶恐的搖了搖頭:“夫人,這是老闆吩咐下來的,我們都要必須要聽從的。”
老闆?那張媽說的應該就是任沅生了。郝矜看張媽的樣子一臉為難,連忙轉移了話題:“您做的早餐真好吃,謝謝您。”
張媽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既然夫人喜歡,我就變著花樣給您做。”
罷了,夫人就夫人吧,演戲演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