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沅生沒有料到郝矜會來這一招,突如其來的力道讓任遠生痛呼出聲。
這下完了,任沅生痛的直冒冷汗,但還在盡力的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不那麼猙獰,“最毒婦人心”,任沅生今天算是領教了。
看著任沅生痛苦的痙攣,郝矜也有些慌了,伸出手想要去碰一下任沅生:“你沒事吧?”這要是真踢壞了可怎麼辦,郝矜這才開始後怕起來。
“你別碰我,離我遠點。”任沅生怕了這個女人了,再來這麼一下,他就真的廢了。
任沅生緩了一緩,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郝矜還是沒有看到任沅生,張媽說他吃完早餐就走了。
郝矜一邊吃早餐,家裡的人一直在忙活,不知道為什麼郝矜總覺得大家今天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張媽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郝矜趕忙把自己的頭埋進碗裡,她害怕張媽繼續昨天的那個話題,又催促她去生孩子。
郝矜飛速的吃著早餐,準備吃完就開溜。
張媽看著郝矜吃的這麼著急,也有些哭笑不得,給她拿過來一張紙巾。
“夫人,您慢一點吃,沒有人催您。”張媽輕言細語的在一旁服侍著。
郝矜不好意思的接過了張媽手裡的紙巾,用手微微的擦了擦嘴角,跟張媽道謝:“謝謝張媽。”
張媽看著自家這麼有親和力還漂亮的夫人,笑得一臉燦爛,終於逮到機會開口調侃她:“夫人是不是被我昨天說孩子的事情給嚇到了?”
“啊?”果然還是繞不過這個話題麼,郝矜尷尬的笑了笑。
“夫人就算再不想要小孩子,也不應該踢老闆那裡呀,這要是給踢了,以後吃虧的還是您呢。”張媽捂著嘴巴樣子為難,可唇角分明又是在笑。
旁邊的幾個傭人也一起笑了起來。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郝矜有些無地自容,同時又有些同情任沅生,好像有些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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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過後。
郝矜獨自一個人走到了院子裡去。懶洋洋的太陽光灑在自己的身上,郝矜伸了伸懶腰,頓時覺得心情十分的舒暢;
她一直往前走,道路兩旁的灌木長的鬱鬱蔥蔥。
走了差不多一千米,出現了一個岔路口。郝矜跟著自己的直覺走了左邊的一條。
左邊是一條林蔭小道,小道的一旁是一大片的草坪,上面還樹立著一些供人娛樂的設施。郝矜看著這個草坪,忽然想著要是能在草坪上放置一個鞦韆的話,應該會很不錯的。
她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下走,意外發現路的盡頭有一幢小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