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定可以出一套特別完美的片子。”攝影師欣喜若狂的擺弄著自己的鏡頭,腦海中不斷構思著兩個人要拍照的構圖和場景。
任沅生和郝矜就像一對天生的情侶一樣,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已經十分的打動人了。
他靠的足夠近,在攝影師說繼續換個動作的時候,突然摟緊了任沅生的腰,輕輕的在郝矜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郝矜感覺到快門在不停的釋放,憋緊了氣不敢亂動,心如擂鼓,
“真希望時間一直能停留在這一刻。”任沅生在她的耳邊低語。
“咔,好,再換個姿勢。”攝影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
兩個人整整拍到夕陽快下了山,攝影師才同意放他們離開。
郝矜累了便自己整理好裙擺走到一旁去休息,草坪上有一座鞦韆,郝矜坐了上去,夕陽的餘暉將人的剪影拉的好長,也將郝矜的衣服和裙擺拉的無限長。任沅生停止了和其他人的閒聊,大步走過來走到郝矜的身後。
輕輕的扶著鞦韆往前推,郝矜被他推的輕輕的盪了出去,腳在半空中瞪了兩下又回來,然後再被任沅生盪出去。
隨著任沅生加的力氣越來越大,鞦韆也越來越高。
郝矜緊緊的抓著繩子,有些害怕了:“哎,別推了,我怕等下甩出去了。”
任沅生回答的言簡意賅:“有我在,不會的。”他的手有意識的往回拉了拉,鞦韆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
郝矜腳一點地,鞦韆便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著任沅生,任沅生亦看著她。
遠處是一輪緩緩下降的落日,能眺望到遠處的教堂,草坪上有各式各樣的人走來走去,有人在工作,有人唱歌,甚至還有人坐在草坪上開始了野餐,。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問。
“因為喜歡。”任沅生亦是回答的十分的乾脆。“因為很久以前,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喜歡你了。”
郝矜聽完這句話,果真皺起了眉頭。很久以前?她記得上一次婚禮的時候發現他們兩曾經是一個大學的,難道說他們大學的時候見過,只是她已經忘記了嗎?
“我不知道……我好像沒有什麼印象哎。”郝矜歪著頭,說的很誠實。
任沅生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在郝矜的鼻樑上颳了一下。
“不記得不要緊,忘記了也不要緊,我會幫你記住以前的事情的。”只要你以後能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