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郝矜來說上節目錄個七八個小時已經是家常便飯,但是對於任沅生來說,卻很少有這麼長時間的錄製活動。最近高強度的工作量再加上一整天攝影棚的辛苦錄製,任沅生困的在車裡打盹。
郝矜讓助理將音樂的音量調小了一些,放任沅生好好的在車內休息一會。
到了家門口,管家和張媽出來迎接,郝矜降下車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先不要吵醒任沅生。
任沅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靠到了郝矜的肩膀上,車內安靜的能聽到他的鼻息。過了差不多有十來分鐘,郝矜覺得自己的肩膀開始酸了,再說他不醒來,張媽和管家就一直守在車外面,這樣也不好。
她招了招手,示意管家稍微過來幫一把。
郝矜輕輕的把手從任沅生的咯吱窩下穿過去,另一隻手將他的頭輕輕的托起來。任沅生被吵醒了,眉頭緊鎖,郝矜輕聲開口告訴他:“到家啦,我們快下車。”
這時管家也來搭一把手,將任沅生撐著扶起來,他還沒有要醒的意思,看得出來實在是太累了,好不容易能夠有這麼深度的睡眠,一下子是叫不醒的。
郝矜和管家還有張媽三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任沅生給弄上樓,張媽幫任沅生的鞋子脫了,管家幫忙把任沅生放進被子裡。郝矜終於鬆了一口氣,輕輕的幫他掖了一下被角,就打算退出去休息。
郝矜還沒來的及直起身子呢,就被任沅生一個大勁拉近了懷裡,臉啪的貼在他的胸膛上。郝矜有點懵,這人是真的睡著了麼,還是純粹就是在裝傻。
管家和張媽看到這一幕,默默的對視了一眼,退了出去。
郝矜內心是崩潰的,他們都走了,就留著她一個人在這裡了嗎……她的頭幾乎是被任沅生按在胸口,從她的這個角度很難看到任沅生的臉,郝矜努力的往上看,任沅生的眼睛依舊閉的很緊,她平緩了下自己的心情,耳朵里傳來任沅生節奏一致的心跳聲。
“咚——咚——咚。”郝矜有些傻眼,他的鼻息輕輕的噴灑在她的頭頂,郝矜覺得自己也有些乏了,這樣子跑也跑不掉,不如今天就這麼將就一晚上算了,郝矜輕輕的把腳上的鞋蹬了,整個人躺進了被窩裡。
這時,任沅生的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把郝矜完全的“鎖”在了他的懷裡。
郝矜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懶得繼續再做掙扎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天色大亮,郝矜被刺眼的眼光給弄醒,眯著眼睛抬起手遮擋陽光。奇怪的是,張媽到現在也沒有來叫她起床吃早餐,郝矜翻了個身,繼續睡,卻意外摸到一個堅實的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