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驚訝,也有些無所適從。
“挺好的。”郝矜的眼神落在顧隨之的下巴上。
沒有給多餘的時間給顧隨之去思考和緬懷,文波搶先一步打斷了他們兩之間的對話。
文波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下顧隨之的肩膀,示意他先把拍攝完成。郝矜沒有看他們兩個,也就沒有看到顧隨之眼底難以掩飾的失落,她一遍遍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顧隨之還沒有開口道別,郝矜就已經說出口失陪了。
“抱歉,我先走一步。”郝矜抬起頭,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平和的說出了這句話。
文波也有些疑惑,不是約好了等會攝影完了再一起聚一下麼,問了出口:“ 等會結束之後不是一起吃飯麼?”
郝矜被顧隨之突入奇來的提問弄的有些懵,也沒什麼興趣繼續再吃飯了。
“下行我們在吃飯吧,我今天有點事想先回去。”郝矜略帶抱歉的看了文波一眼,叫了助理過來把東西都提上。文波一看郝矜把隨行的東西都帶好了,也就不再好意思繼續挽留,點了點頭作了同意。
“好,那我們下次再約,下次你可不許放我的鴿子。”文波說。
顧隨之知道郝矜著急要走是為了躲避自己,他還有好多的話想要問郝矜,但是顯然現在這個時候並不是好的時機。
郝矜頭也不回的走了,助理就在後面跟著。
回到家的時候張媽已經做好了一桌的飯,郝矜發現家裡好像布置的有些不一樣,喜氣洋洋的,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張媽讓郝矜洗了手就趕緊來吃飯。
任沅生前腳剛進門,張媽就已經從他的手機里將他的外套接了過來。
“去去去,都趕緊的,洗了手過來吃飯。”
郝矜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任沅生,任沅生沒有跟郝矜的眼神對上,自然也就不明白她想表達什麼意思,他很順從的聽了張媽的話去洗手了。郝矜穿了拖鞋蹬蹬蹬的上樓了,幾分鐘後換了一條舒適的水藍色裙子下來了,妝還沒來的及卸,配合著這條露肩的裙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清純中又帶有一絲的誘惑,成功的演繹了什麼叫又純又欲。
等到郝矜走到了任沅生的面前,他就已經將眼底的驚艷不著痕跡的收了起來。
張媽趕緊將椅子給拉開,讓郝矜坐好。
其他的傭人也一直在忙個不停,穿來穿去。
看這陣勢,今天家裡要宴客。菜陸陸續續的被端了上來,琳琅滿目,擺了整整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