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沅生就看不慣她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明明就不敢和他硬著干,嘴上還不肯鬆口。他一隻手輕輕的捏住了郝矜的耳垂,剛剛和她講話的時候就想捏來著,白白淨淨肉乎乎的耳垂,讓人有點移不開視線。
現在任沅生找了個藉口名正言順的將郝矜的耳垂拿在手裡把完了,他輕輕的揉搓了兩下,耳垂顯現出了淡淡的粉色。
“你再說一遍?”
郝矜的耳朵突然被任沅生給“抓住了”,心裡就算有不服氣,氣勢一下子蔫了。
跟他打架不現實,關鍵時刻該認慫就認慫,這樣可以少吃點虧。
“哎喲,不敢了不敢了。”郝矜趕緊求饒,一隻手去撥弄任沅生的抓住她耳朵的那隻手。
但任沅生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反而抓的更緊了。
“什麼不敢了,你說清楚一點。”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她啊,先好好逗一逗再說。
郝矜在心裡暗罵一聲,明明是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進了她的房間,現在居然到她的房間裡來興師問罪。
等等,他是怎麼進到自己房間裡來的,難道任沅生偷偷留了一把她房間的鑰匙?
這個變態!
郝矜想的來氣,也不管他是不是捏住自己的耳朵了,一扭頭就朝著任沅生的手腕就咬了上去。
“哎……你怎麼又咬,你是屬狗的麼你?!”任沅生趕緊鬆開抓住郝矜耳垂的手,然後去推郝矜的頭,讓她不要再咬了。可是郝矜仍然無動於衷,反而咬的更加用力了。
“鬆口鬆口。啊啊啊,好痛。”他只不過是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而已,她就這麼來咬自己,果然最毒婦人心,這句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再不鬆口我咬你了啊。”任沅生垂下頭去找郝矜的手臂。
郝矜明白了任沅生的意圖之後,趕緊鬆開了牙齒,往後退了兩步。
“停戰停戰,扯平了。”郝矜趕緊打住,免得事態往不好控制的地方發展,任沅生的力氣那麼大,真要打起來,郝矜就算咬他也打不過。
任沅生不著急跟她“算帳”,低頭檢查了下自己的小手臂,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齒印,而且還不淺。
他用手指輕輕的揉了下齒印,笑著看著郝矜,但是那抹笑容帶著一股不懷好意的意味。
“咬了人就想算了?沒有這麼容易。”說完這句話,任沅生就朝著郝矜撲了過去。
郝矜叫了一聲往床腳趕緊躲,還沒來得及跑掉,肚子就被任沅生給抓到了,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伸出腳一頓亂踢,來反擊任沅生的攻擊。兩個人完全扭打做了一團,郝矜使出了吃奶的勁,任沅生雖然有所顧忌她是個女生,可也沒有讓著她。
房間裡的音響還沒有關,他們打鬥了多久,音響就放了多久。
兩個人在這樣的吵鬧中,感情也已經漸漸的升溫,只是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