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被任沅生的這番話弄的有些面紅耳赤,講話也有些結結巴巴起來:“誰,誰要勾引你了,不,不要臉。”
任沅生輕笑出聲,走進浴室里扯了塊毛巾往自己頭髮上擦,他揚了揚脖子輕輕的甩了甩汗,言語之間有些戲謔:“怎麼還結巴上了,難不成,是被說中了心事。”任沅生左手還捂在頭上的白毛巾上,微微的低了下頭,“你心虛啊?”
郝矜沒想到任沅生會靠的這麼近,男生剛剛運動完,身上全是荷爾蒙的氣息,這下郝矜才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又結結巴巴的爭辯:“誰,誰不好意思了,瞎……瞎說!”
“是嗎?嘖嘖嘖,我本來還在想,你要是再不好意思的話,我就要親你了。”任沅生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和郝矜的保持在同一個水平範圍上,看起來他好像很遷就郝矜,但實際上他的語氣一點親和力也沒有,倒像是一隻發現了自己獵物的狼。
郝矜有點想喊救命,自己只是來“借”個身體乳而已,被抓到了要付出的代價這麼大麼。她把頭扭到了一邊,儘量不去看任沅生的眼神,卻在不經意之間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曲線,很是誘人。
任沅生再怎么正直也只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看到這一幕他徹底的忍不住了,用毛巾隨便的擦了一下頭,便伸出大手把郝矜的頭扭轉了過來,逼她和自己對視。
郝矜的瞳孔不自覺地開始放大,身體本能的朝後面的牆壁靠近更多。
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任沅生腦袋裡的某根弦徹底的繃斷了,他盯著郝矜的嘴唇,吻了上去。
郝矜感覺自己體內的空氣都快要被任沅生給奪走了,下一秒,整個人被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一整個晚上,郝矜都在被任沅生帶著節奏走,渾渾噩噩的直到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醒,郝矜就覺得自己的腰好像是要斷了一樣,她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腰,表情有些微的痛苦。任沅生這時也醒了過來,昨天晚上雖然有些勞累,但是一晚上的休息過後他的精力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
郝矜起床的動靜把他給弄醒了,他眯著眼睛使勁的往床尾看了一眼,郝矜僅穿著單薄的內衣坐在床尾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腰。
大清早的看到這樣的景象,任沅生又有點血氣上涌,他坐起身,手輕撫上郝矜的腰肢。
郝矜感覺到有一隻大手覆蓋在自己的腰肢上,還是不免得一顫。
任沅生察覺到郝矜的緊張,手沒有進行動作,輕聲示意她,“別緊張,我幫你揉揉。”
郝矜聽言趕緊用手去撥任沅生的手,“我自己來就好。”
任沅生不為所動,手仍然緊緊的貼在郝矜的腰際,“你最好不要亂動,聽我的話不會把你怎麼樣。”說完這句話真輕輕的開始在郝矜的腰際揉了起來,手用的力道恰到好處,很好的緩解了郝矜的腰酸背痛。
經過昨天這件事之後,郝矜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如果說第一次是在她完全不理智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那這一次她自己完全是知道的呀。她甚至還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每一個細節,腦海里閃過許許多多有關於任沅生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