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沅生把溫度示意的水壺又遞到郝矜的手裡,“用用這個,或許會好一點。”
郝矜接過水壺來,水的溫度稍微有些燙手,但是隔著一層衣物暖肚子卻是恰恰好。郝矜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暖和了些,疼痛感相應的有所減輕。
台里派來催流程的人看到郝矜躺在沙發上的場景,不明白髮生的什麼事:“小郝姐,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嗎?”
郝矜搖了搖頭,把水壺放在一邊,站了起來:“沒事兒,就是有點小問題,不過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郝矜擠出一個微笑,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準備上台。
“真沒事嗎?要是有問題的話您再休息一會,或者要不我告訴領導,看能不能讓您去看一下醫生。”
郝矜又搖了搖頭。任沅生莫名的有些不耐煩,語氣提高了八度:“趕緊去錄製,錄製完了然後回家好好休息。”
這個人是認識任沅生的,知道他是郝矜的未婚夫,氣場強大不敢惹,趕緊同意,小心的攙扶著郝矜往錄影棚去了。
快到舞台上的時候,郝矜示意催流程的人退下去,站定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掛上一個公式化的微笑,走上了舞台。剛剛用水壺暖了一下肚子之後,狀態已經好一些了,這時勉強能站的住。
至於主持人在說些什麼郝矜已經有點心不在焉了,只想趕緊坐下來,然後全場趕緊把今天的工作結束完回家休息。
從剛剛郝矜走進來的時候,顧隨之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了,郝矜的笑容有點假,而且舉止也十分的僵硬。等到大家全都坐下來之後,郝矜的手不自然的放到了肚子上面,這個微小的動作引起了顧隨之的注意。
記得上大學的時候,郝矜每每來大姨媽都會腹痛,嚴重的時候還會一晚上都疼的睡不著覺。
顧隨之雖然心痛但也沒有什麼能幫郝矜做的,只能每次在她來大姨媽之前替她備好止疼藥。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不遺餘力的炒熱場內的氣氛,全場觀眾的熱情都十分的高漲,可場上只有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主持人在說什麼。一個是郝矜,肚子疼的注意力實在是無法集中,一個是顧隨之,他的一顆心始終吊在郝矜的身上,半分也沒有離開過。
任沅生放心不下郝矜的狀況,低調的跟著後台的工作人員來到了舞台的最前面。觀察著舞台上郝矜的一舉一動。任沅生也沒有忽視舞台上顧隨之的存在,從任沅生這個位置看過去,顧隨之的眼珠子都要盯到郝矜的身上去了。
要不是正在錄節目,真想把郝矜從舞台上直接抱下來,抱回家。
郝矜是他一個人的,別的男人別想宵想。
郝矜強忍者疼痛,視線也有些模糊了起來,她迷迷糊糊間看見台下有個熟悉的人影,再仔細一看,發現台下立著的人,除了任沅生還有誰。郝矜再看看他一臉焦急的模樣,緊皺著的眉毛,微微抿起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