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這個幹什麼?”這種反季節的東西的出現,讓郝矜有些懷疑人生了。
任沅生聽了她這個傻掉掉渣的問題,不滿的瞪了郝矜一眼,“拿去暖肚子吧,難不成,每次都用礦泉水瓶子嗎?”
郝矜大概幾十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任沅生這是在因為昨天的事情惦記著她。
她的心裡要說沒有一點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是郝矜沒有過多的表露出來,把暖寶寶接了過去,就立馬往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八月份的天氣送暖寶寶,這事情聽起來實在是怪怪的。
張媽又送了杯泡好的紅糖水上樓,郝矜捧著喝了幾口,看著自己放在床上的那個暖寶寶,上面有一隻小小的泰迪熊……
郝矜自從拍了那個劇之後,就很少再接通告了,除了現在手上正在進行的這檔綜藝,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網絡通告,每天的生活過的倒是很鬆散。
說起來郝矜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遇到了賞識她的老闆,還有制度並不嚴格的公司,要知道她同齡的藝人,沒有幾個是不被公司當成搖錢樹而連軸轉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休息的機會。
不過等忙完了這陣子,郝矜就會漸漸的忙起來了,各種通告和合約也不會少,畢竟還是需要多多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
昨天回來之後,顧隨之就給郝矜發了微信詢問情況,郝矜看了一眼,隨手回了幾個字,就把對話框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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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郝袁平也已經出來小半個月了,他回了老家打了份零工,每天都在工地上幫忙。
夏天幾十度的高溫天氣,熱的他汗一直從腦門上滴,餓了就隨便在旁邊的餐館點個菜吃,這種蒼蠅館子是專門為他們這些工人準備的,價廉物美,雖然郝袁平沒有錢吃什麼大魚大肉,但也管飽。
半個月拿不到工錢,郝袁平只能提前向包工頭借支,由於他在工地上幹活任勞任怨,並且面對誰都一幅笑臉盈盈的樣子,工地上的工友都很願意跟他親近,有幾個人主動問起他的家庭情況,郝袁平只說自己堵的妻子和自己感情不好,女兒們也不願意認他。
“這再怎麼樣,爹還是得認吧,養育之恩,哪有說不認就不認的道理。”一個工友踢郝袁平打抱不平。
“就是就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哦,根本不懂什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另一個人說。
郝袁平也不接茬,也不多說,只是依舊笑呵呵的看著他們,說:“算啦算啦,子女們也不容易。”
有的工友看郝袁平可憐,還有主動借錢給他的。
郝袁平下工了之後,回到了宿舍里,就著昏暗的燈,他拿著一台從二手市場回收回來的破舊智慧型手機,開始端詳起來。瀏覽頁面赫然就是郝矜的名字,網上一搜,郝矜的各種信息就出來了,包括這些年她拍了些什麼劇,有些什麼樣的廣告,粉絲會的名稱叫什麼,應有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