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那個,這個節目是經紀人接的,合同都已經簽了,不能說不錄就不錄的。”郝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這樣的任沅生,只能幹巴巴的回覆他,難不成,剛剛任沅生吃一大口蛋糕吃傻了
不應該啊。
“不行?”任沅生這會的語氣跟剛剛完全不一樣了,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咄咄逼人的狀態,不僅如此,不行這兩個字還帶著極大的威脅。郝矜覺得如果自己再不答應的話,下一秒任沅生就會吃了她。
郝矜組織的語言,想了一個比較好拒絕的解釋。
“如果現在不去錄節目了的話,是要賠違約金的,違約金的金額很高,我可賠不起。”郝矜乖巧的笑著。
沒想到任沅生聽了她的這個回答反而笑了一下,“如果是因為這個問題的話,我來賠,你的違約金我來賠就好。”
“而且我保證,投資一個更好的節目給你。”任沅生錢多這一點,郝矜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像任沅生這樣任性的人畢竟還很少,天價的違約金,說賠就賠,郝矜嚇得吞了一口自己的口水。
“嘿嘿。”郝矜尷尬的笑了一笑,又心虛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恐怕還是不行。”
郝矜伸出一根手指頭,迅速的堵住了任沅生的嘴巴,讓他聽自己把話說完。
“節目既然已經接了下來,我還是會盡心盡力的把這檔節目給錄好。”
任沅生也知道郝矜的脾氣倔,威逼利誘只怕都沒有用。這會兒就詛喪了起來,偏過頭一副不搭理郝矜的模樣。
郝矜看任沅生這副樣子,也知道是沒有話講了,又道:“那我可以回去了嗎?”
任沅生不搭話,也沒有要她走的意思,房間內的一切都很安靜,滴答滴答,還能聽見鐘錶走動的聲音。
郝矜的注意力被集中了起來,她認真的打量著面前這個人,任沅生垂著頭,雪白的脖頸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這麼細膩的皮膚,郝矜作為一個女人都自嘆弗如,任沅生的下頜骨長的極好,像刀削過似的,凌厲之中又不失俊美。
任沅生身上,任然是那抹淡淡的橘子香味,縈繞在郝矜的鼻尖。
鬼使神差的,郝矜想要靠近聞得更仔細些,她小心翼翼得越靠越近,越靠近這股香氣就越發得蠱惑人心,任沅生正準備抬起頭,越靠越近得郝矜嘴唇就冷不丁的撞在了任沅生的臉上。
兩個人都愣了。
還是郝矜先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任沅生這會才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這都是郝矜第一次親到他,雖然這是“被動”的。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任沅生抬起頭,雙眸清亮,狡黠的一笑:“你親了我,那下次我要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