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不過她還是強忍著笑意幫任沅生把那一瓣蒜撿了起來,到旁邊洗了一洗,連同自己手裡的一起遞到陳美枝手裡。
“媽,任沅生剝的。”郝矜抬了一下下頜骨,示意陳美枝趕緊接過去。
陳美枝順手把火給關了,然後把郝矜手裡的東西滿滿當當的接到了手裡,剛剛沒想那麼多,這任沅生哪裡是個做這種事情的主啊,自己還給他一把蒜讓他剝,陳美枝也覺得有點好笑,嘴裡卻是連連稱讚:“哎喲,我們小任剝的可真好,一個個的白白淨淨的。”她趕緊叫任沅生去洗洗手,把剩下的放下,就等著吃飯就可以了。
任沅生心裡舒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郝矜一眼。
郝矜走到一旁把手洗乾淨了,然後又把圍裙拿下來放到旁邊的掛鉤上掛著。
任沅生靜靜的看著郝矜嫻熟的做著這一切,這樣的她和她平時大明星的樣子很不一樣,也不像她在任家的時候的樣子。郝矜輕輕的扯下自己戴在頭上的發箍,一把黑漆漆的頭髮一下子鋪滿了她的整個肩頭,襯得她的雙頰白淨,眉目含秋,整個人的氣質也越發的溫婉起來。
郝矜示意任沅生跟著她一起退出去,任沅生退出廚房,走到外面寬敞的客廳,而郝矜則是朝自己的臥室走了進去。
任沅生在客廳里轉悠了會,跟客廳里養著的熱帶魚大眼瞪小眼,他拿起放在旁邊的魚食耐心的投餵了起來。大概過了好半響,也不見郝矜出來,任沅生好奇的走到了郝矜的臥室門口,郝矜沒關門,從門口看能夠看到房間內採光通透的落地陽台。
陽台上支著一個畫架,上面似乎還有一幅未完成的畫。
任沅生本來想直接走進去,想了想,還是在門口輕輕的咳了一聲。郝矜聽到門口的動靜,轉了下頭,看到門口的任沅生,大方的說了一句:“請進。”任沅生這才邁著步子踏進來,郝矜的房間雖不如在任家的那樣開闊,可客觀來講,也算是很大的了。
房間裡擺著一張白色的鐵藝床,床單被罩,包括連窗簾都是白色蕾絲的。但是這蕾絲並不給人惡俗的感覺,搭配起整個房間的軟裝倒是讓人覺得,這是哪個小公主住的房間。
然而吸引任沅生的還是陽台上那副未完成的畫,任沅生走到那副畫面前站定,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畫上著重的畫了一位女子的眼睛,生動明媚,女子的下半張臉只畫了一半。
“你還會畫畫?”任沅生倒是沒想到。
郝矜不以為意,繼續整理著書桌上的書,“上高中前學過一點,後來家裡發生了點事沒再學了。”
任沅生識趣的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是什麼事,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對郝矜來說可能意義重大。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幅畫,郝矜居然沒有再把它給繼續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