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不舍的鬆開了手,郝袁平速度比他更快,幾乎是在他鬆手的瞬間,就將郝矜拽過去了、
任沅生的身後,警察已經準備就緒,可是歹徒的手裡有人質,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郝矜的脖子稍微被鬆開了一點,她用眼神拼命的示意任沅生趕緊行動,可任沅生就像沒有接受到她的信號似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了生氣的木偶娃娃。
關鍵時刻,任沅生喪什麼喪啊,不要慫就是干啊。
郝矜在心裡咆哮,奈何她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上的氣溫越來越低,風聲也越來越大,吹的每個人都直哆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心裡打鼓,不知道這場惡戰究竟會持續下去多久,只要郝袁平不做出過激的反應,這樣看來他極有可能被這麼多人拖住。
當然,前提條件是,郝矜本人也要能夠挺得住。就看誰的耐心比較強了。
郝袁平仿佛已經猜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想法,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給他耗了。他看著郝矜脖子上已經紅的快出血的紅痕,心理更加的扭曲了。
“乖女兒,你別怪爸爸,要怪就怪他們報警。”郝袁平又冷又緊張,說話的聲調都已經變了個樣,語調尖而細,讓人的骨子裡發冷。
警察們看著郝袁平已經到了情緒失控的邊緣,也不敢輕舉妄動。
任沅生知道這個時候也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他嘗試著穩定郝袁平的情緒,“你把繩子鬆開,想要什麼,你說,我都能滿足你。”
郝袁平知道任沅生說話是個有分量的,可是今天在場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他綁架了人,連警察都來了,有那個命提條件,沒有那個福氣來享受。
他的情緒被激怒了,本來好好的計劃,不需要弄這麼多人,這麼大的場面,可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想讓他好過,都盼著自己進監獄。無論是自己的老婆,鄰居,害死朋友,看他都像看過街的老鼠一樣,避猶不及,正值壯年的時候被妻女送進了監獄。
兩個女兒懂事起沒有叫過他一聲爹,甚至大女兒飛黃騰達了以後,一次都沒來看過他,還想盡辦法不和自己扯上關係,不認他這個爹。
郝袁平想到這裡眼睛已經瞪的血紅,自己好不容易從牢里放出來了,在牢里過的是暗無天日多的日子,出來之後在工地上過的也是辛勞困苦的日子,現在給他一個機會讓自己見到自己的女兒,居然還有人向警察告密。
他想到這裡就憤憤不平,手不自覺的就開始在郝矜的手臂上掐,掐的力道越來越大,郝矜痛的兩眼發昏,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任沅生緊緊的盯著郝袁平的兩隻手,一隻勒住了繩子,一隻手正在使勁的掐著郝矜,他的心裡發緊,鼻子一酸,但是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要冷靜,不能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