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宥還是很迷惑,不知道周淮嶼到底要幹嘛。說:「那這算不算把你送回家了?」
周淮嶼把汽車熄了火,車內空調也隨之停了,但並沒有開車門。他還是沒說話,神情漠然地從車裡拿出一盒煙,修長的手指挑出一根夾在指間,點燃香菸,吐出淡淡的煙霧,朦朧了他的臉龐。
「咳!」夏成宥咳了一聲。車廂本就不大,空調也關了,現在還有煙味,實在是難受得嗆鼻。下意識地就要去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鎖了。
「淮嶼開一下車門。」夏成宥捂著口鼻說。
但是周淮嶼還是慵懶地抽著煙,像是旁邊沒有人一樣。身上開始隱隱透出一絲惡劣的邪性。
夏成宥想去開窗,卻發現車窗也被鎖住了。只得解開了安全帶,很不適:「解鎖啊淮嶼,好熱好嗆好難受。」
沒有了空調,車廂內就變得無比悶熱。加之煙味濃,夏成宥又熱又難受。根本沒有注意到周淮嶼陰暗的神情。
周淮嶼還是沒有開鎖。夏成宥只能自己伸手去開,不料剛把手伸過去,就被周淮嶼握住手腕制止,而且力道很大,骨頭都被捏痛了。
「疼……唔,」夏成宥額頭留出了汗,打濕了額角的頭髮,「淮嶼你讓我出去透透氣,我快難受死了。」
周淮嶼單手碾滅菸頭,扔進車內垃圾盒。目光終於看向夏成宥,或許是光線昏暗的原因,眼底幽沉得令人膽寒。
「夏成宥,你為什麼總是不說一聲就跑?」
第44章 【打腫屁股】
夏成宥心下一顫,周淮嶼這個樣子好兇,心裡十分忐忑不安,趕緊解釋道:「我是打算跟你說的,但是我忘了。」
「忘了?」周淮嶼聲音冷沉,「早上搬行李的時候忘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忘了?下午開車的路上忘了?這麼多時機不說,要等到什麼時候說?」
「淮嶼,你……你這樣我害怕。」夏成宥由於心裡心虛,加上車廂內空氣也逐漸稀薄,覺得有些缺氧發暈。而且此刻的周淮嶼真的很兇很可怕。
「害怕,」周淮嶼輕嗤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從你媽媽口中得知你搬回來的時候是什麼心情?讓我想到了八年前你也是這樣,一點徵兆也沒有,說走就走,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我不害怕嗎?」
「我、我沒有去外地啊,我只是回家而已。這是兩碼事,你不能混為一談。」夏成宥臉頰泛起被悶得難受的紅。
「夏成宥,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過分。」周淮嶼幾乎有些咬牙切齒。陰沉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對方。
夏成宥喘著粗氣,聲音虛軟地求饒道:「對不起淮嶼,唔……是我做得不對,我應該提前跟你說的。嗯……求你快開車門,我受不了了。」
「很難受麼,我也難受。」周淮嶼面無表情地動嘴唇,但就是沒有開車門。
